二人正准备离开,转身便看到了匆匆赶来的梳婉。
她一声白衣柔柔弱弱,眉眼可人。似乎是有些委屈,梳婉脸色不怎么好看。
二人忙行了礼,梳婉咬着牙道:“王爷和那女子是怎么回事?”
守怡摇摇头,即便府里许多人已经认定梳婉便是将来王府王妃,可是她却不信,每次行礼便是行礼,从不会像其他丫鬟侍卫一样,唤梳婉一句王妃。
梳婉吸口凉气,径直略过二人:“我自己去看。”
桃夭冷静下来,用一种商量的语气与君幕说话:“放我回去吧,我现在已经是君朝的未婚妻,将来可是你的弟媳妇,你这般做会让流言将我压死的。”
这点他岂会不知,只是知道又能怎样,他做不到啊。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人,念她的好,她的小性子。
不置可否他深深喜欢上了这个眉眼都对他顺从无比的女子,若是可以……
梳婉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便看到紧紧抱在一起的二人,她一瞬间如遭雷击,汹涌的泪水便这样一点一点掉落,失神的盯着二人,悲痛欲绝:“你……你们……”
桃夭看了她一眼,将失力的君幕推开,淡然的理好自己衣服,笑了笑:“你们家王爷方才不小心摔倒了,梳婉姑娘莫要误会。王爷家中还有事,我这便先回去了。”
出了这间屋子,桃夭长长的吸了口气,无论怎样,君幕说的是真是假,似乎都没什么关系了,她已经不想再相信这个男人了。两世的欺骗,真的够了。
守怡和守昕见到桃夭出来,立马走过去:“夫人,夫人。”
桃夭听着这个称呼莫名失神了些许,从前她虽面上不说,可在这里每每听到别人这样称呼她,总也是挺高兴的。
可是如今再次听到,明是一样的人,感觉却是大不相同了。
“我不是你们王府的夫人,今后莫要再这样唤我了。”
她解释清楚,离开了王府。
今日的事情便当没有发生过吧,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一样,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如此。
守怡盯着桃夭毫无留恋之心走了,莫名酸了眼眶:“夫人以前很爱王爷的。”
如今竟是到了形同陌路,连看一眼都不想入眼的地步,究竟怎么会变成这样?
守昕只好继续安慰她:“外面的风言风语我多少听了点,王爷对夫人……做的一切。”
话到此她也不免怨恨君幕几分,咬着牙道:“夫人自己快乐幸福就好,你想想四王爷人也很不错的,对夫人也是真心的好,夫人即便不能嫁给我们家王爷,嫁给四王爷也会很幸福的。”
守怡闷声抽噎了两声,将头埋在守昕怀里,没有说话。
随唐心只是去了京城北街散步,她在府里只会看到桃夭与君朝形影不离,恩爱无边的样子,心里头不好受,便一声招呼都不打便走了。待到君朝的人找到随唐心,她正一个人爬在河边栅栏上分神。
那人急急松了口气,“唐心小姐,可算是找到你了,王爷和夫人还以为您出事了,府里找您都快找疯了。”
随唐心淡漠看他:“我只是出来散散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