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阿桑便将这些人细细告诉了他,他听后立马对这位素未蒙面的夫人生出许多好感。
虽说王爷这私自将人带走不对,可,的确,不置可否,即便是强行将人锁在身边,也比亲眼看着她嫁人强。
桃夭低着头没有说话,在这儿坐了半天,她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好绝望,现在君朝一定很着急,唐心也是。君幕怎么可以这般狠心,这样弃她感受与不顾,做出这种事情。
军营了常年每个女人,江南又是未娶过妻子,最是不会哄女人。现在看着桃夭浑浑噩噩的,他一脸为难,干脆坐在桃夭跟前,劝她:“夫人,您好歹吃点东西是吧。这样子不吃不喝的,王爷心疼不说,您自己身子也受不住啊。”
无论江南如何说,如何劝,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桃夭始终无动于衷。
话到最后,江南不免有些心疼桃夭,即便桃夭如何,他依旧是温和着语气。
“夫人,您……”
门被推开,用药毒昏梳婉后,君幕便过来了。
江南仿佛看到了救星:“王爷啊,您可算是来了。夫人这不吃不喝的,属下端来的饭菜,夫人看都未看。”
君幕皱眉,让江南离开后,自己端着糕点走到桃夭跟前。
桃夭依旧抱紧双膝,将头深埋在腿间。
君幕干脆同她一块儿坐下,揉揉这人头发,却被桃夭拍开了手:“别碰我。”
她瞪着君幕,眼里满是怨恨。
她恨眼前这个男人。
恨他的背叛,恨他的欺骗,恨他的一切,甚至相见都无法再用眼想待。
桃夭眼里的痛恨,君幕看的一清二楚,他失神的盯着桃夭越发削瘦的脸庞看了许久。
起身摸了把脸,君幕将饭菜搁在地上,说道:“你可以恨我,骂我,甚至打我都行。就是别和自己身体开玩笑。该吃吃,该喝喝,知道吗?”
君幕走了,桃夭清楚的听到了门被锁上的声音。
这是准备做什么?将她一直囚禁在这里吗。
桃夭不免自嘲,过了会儿,拿起筷子勉强吃了两口饭菜。
她还要活着回去见她的爹娘,绝对不可以饿死在这里。
纸窗被君幕捅破个小窟窿,他借着些许灯光,看到正在细嚼慢咽吃着食物的桃夭,不知该悲还是该笑。
次日一大早便有侍卫通报,说是乌青岛来了使臣。
两国相交不斩来使这话,江南还是很客气的让乌青岛使臣进了城内。
军营里士兵正起,君幕在后校场指挥士兵晨练,所以来迎接乌青岛使臣的便是江南和阿桑。
乌青岛使臣显然不是头一次来城内,走在引路士兵前头,笑眯眯进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