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萍将碗收了起来,不由得轻笑,说着什么。而萧琇莹的目光却触及到了在门口那一闪即逝的栗色锦袍,嘴角不由浮现一抹轻笑,她就知道张廉那么精明的人不会轻易相信她说的话。这般猜测试探,哪里是夫妻,仇人吧!
心里一顿,对着千萍耳语几句,千萍大惊,“县主,此话当真?”
“你家县主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萧琇莹闲闲说道,“记着,从东市那边找人散开,不必说的真切,半真半假最好!”
千萍点头,“县主放心,不管您怎么闯祸奴婢都帮着您!”
一句表白忠心的话,叫萧琇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抿唇不语,倒是有些怀念谷冬的好了!千萍将碗碟收拾好,接着就出门去了。
不管张廉心里如何想的,但是待他找了几分杂记回到内室的时候,遇上萧琇莹提出让他读书给她听的小小要求不过有些意外之后,便应允了。
张廉向来给人一种温文尔雅如谦谦君子一样的如玉般贵重的人品,不单单是他外表就能得到的。男子翻开书本,这本书是一位郁郁不得志的才子游历天下之后所撰写的山河图志,张廉看了两眼觉得有趣,于是温厚低沉的嗓音在萧琇莹耳边响起。她目露迷离的目光看向张廉,已然十分喜欢,沉醉在张廉低醇的嗓音中,不多时就在男子的读书声中安然睡去。
午饭时候,萧琇莹醒来的消息如冬日雪花一样撒进了南楚京城之中,下午时候,内宫就有赏赐下来。也有好些世家大族的人前来慰问,萧琇莹只推脱困乏,一股脑的交给张廉娶处理,她如小女儿家的娇憨道,“父兄不在,只能请了三爷待客。三爷可要心疼心疼我,放下阿莹一人理会诸多事物!”
“好,既然你请,自当从命!”张廉好笑的摇头道,“不过,究竟是来看望你的,不如请了郑嬷嬷同我一起去,她熟悉王府内的人事,便是有什么吩咐,也不会耽搁!”
张廉说的很有道理,萧琇莹自然是同意的,于是郑嬷嬷跟着张廉出了院子到正堂会客去了。
早就躺腻歪了的萧琇莹,在张廉走后如何肯在继续躺着,于是掀开被子就起了。“妈妈!”
柳寒烟应声而进,见她起身,不由得蹙眉,“您这是往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