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的亲女,锦绣县主!”嬷嬷回道,“因着县主在病中,是以那日表姑娘未曾得见县主!”
“夜氏玲珑,见过县主!”夜玲珑委身行了一个平礼,待起身后,就带着哭腔道,“王妃娘娘,是臣女无状,惹了······”
“夜深风大,夜姑娘一路过来,怕是吃了不少风吧,祖母您瞧,夜姑娘的脸都冻红了!”萧琇莹浅笑道,“千萍,请夜姑娘到暖阁坐会儿!祖母与我用了晚膳过来!”
夜玲珑一顿,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惊讶的看着萧琇莹,外界传言,这位县主最是喜好美色,自己可是整个夜氏最美的姑娘。如今她哭成这般模样,萧琇莹不是该闻上一问么?
不管夜氏如何想,站在萧琇莹身后的千萍倒是手脚利落的请了夜玲珑离开!
“多大的人了,还使性子!”老王妃就爱你夜玲珑离开之后,笑骂一句。
“祖母难得好胃口,才不过吃了半碗饭,她就来捣乱,是在为人不喜!听说进府这些日子,没少往您这里来告二哥的状,是在叫人不喜欢!您碍着面子,只怕这些日子没少委屈了二哥,可是二哥自小就没了父母,好不容易磕磕绊绊的长大。本就是二婶娘家的亲眷,您面子上热忱些就是了,没得为了一个外人,叫您和二哥之间生了嫌隙不是!”萧琇莹嘟着嘴,好一顿生气,“何况,夜家多年不曾上京来,若是来的表姑娘是一位知书达理,为人知情识趣的也就罢了!这位主儿,一看就是家里惯坏的,动不动就撒眼泪主子,岂不知,姑娘家的眼泪最是精贵,这要真的娶了进门,也不怕把家里也哭倒了!”
“瞧瞧,我这还没做什么,她就一顿编排!”老王妃指着撅嘴的萧琇莹对着嬷嬷说道。
嬷嬷笑道,“县主和二公子自小就亲厚,谁也见不得委屈了!只是,县主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奴婢冷眼看着,表姑娘找二公子虚话,大半的时候二公子都推脱不见!”
“还有多少时日就是春试了,便她作怪,日日缠着二哥。二哥是何等心胸的人,只一心想着考了好名次也好给咱们王府添彩。您倒好,叫他陪着偏居江南相隔京城万里的夜家泪人儿!”萧琇莹道,“祖母,不如,您乘着明日赴宴,将这位娇滴滴的夜姑娘也带了同去,好歹叫二哥送快些!”
“也好!”老王妃点点头,瞧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大半都凉了,“不吃了,去瞧瞧夜姑娘,她父亲今日出门会客,这会儿还未回来,我不得不问上一问!”
说着老王妃就起身去了暖阁,萧琇莹见老王妃一走,也没了胃口。转头瞧着嬷嬷,拉着她问道,“夜家也是奇怪,为什么不选了稳重知事的姑娘来,偏生是一位这样的!您也查人到江南亲厚的人家问问,是不是生出了旁的事情?”
嬷嬷一顿,叫屋子里收拾碗碟的丫头都出去了。“县主怎么猜到了,昨日江南才到的书信,说原本夜家定的是嫡出大姑娘来京城议亲的,只是临出门的时候,大姑娘突然生病了,夜老夫人和夜大人没办法,才叫模样尚可的庶出二姑娘顶上的!”
“庶出?”萧琇莹问道,“瞧着倒很是有嫡女的派头!”
“县主瞧得真切,这位夜二姑娘原是贵妾所处,只是她的生母几年前没了,老夫人见她可怜,就叫夜大夫人记在名下,做嫡女一样教导!”嬷嬷道,“豪门里的恩恩怨怨多了去了,夜二姑娘也是运气好!”
萧琇莹笑了笑,没有说话,听见暖阁里的哭声渐渐止住了,萧琇莹这才起身到了暖阁。
“天气冷,不想回院子了不如祖母留我一宿吧!”萧琇莹坐在老王妃身边道,“您这儿暖和!”
“你的屋子,都给你留着的,不想回院子,就不回去吧!”老王妃点点头,又看向下首的夜二姑娘道,“明日大长公主邀请京城中数得上的人家到她府上做客,阿莹才好,不便出门,你可愿意陪我同去?”
夜二姑娘眼中闪过惊喜,“自然是愿意的!”
“这便好!”老王妃点头,“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准备,明日巳初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