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做的!来之前,我还不能确定,但是一看你如今这肆无忌惮的模样,就确定了。”张廉突然笑道,“阿莹,京城之中,对于你我之间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四公主羞愧难当,那你可开心?”
“开心,如何不开心!”萧琇莹也不否定,直直的看着张廉扬声道,“众人都以为皇叔是为了保护四公主才将其送到清净寺去,可是这未尝也不是一种流放。正值妙龄的公主,唯一没有许婚约的公主,不安安生生的放在宫里教养着,放在和尚堆里,真是好得很!万一那个不长眼的山匪,流窜到了寺庙中去,那四公主岂不是危险了!届时,也只有三爷您收留她了!”
“这附近能有什么山匪,便是有山匪,你这小庄子可比寺庙值钱的多!”张廉冷声道,“一直以来,我都纵着你的性子来,想做什么,也从不阻拦。只是如今,你牵扯进了旁人,便是你的不是!”
“四公主与我而言是旁人,于三爷而言可是旁人?”萧琇莹贴近张廉的耳朵,轻声呢喃道,“哎呀,朗心似铁,也不知道四公主听了心里作何感想!至于这山匪么,也不是蠢得,我一个县主能比的上一个公主?”
说完不待张廉说话,掀开软被,预备起床而去。正欲起身的时候,却被张廉拉住,“萧琇莹,娶亲之时,我便同勇王和世子讲过,四公主与我却是相交,却非男女之情,不过是性情相投!”
“这男女之间,最讲究的就是性情相投,癖好一致,多少情爱的故事都是这样开始,然后谱写出一段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的!三爷这般啰嗦,可能确定四公主也如你一样,不是为了风花雪月而是知己相交?”萧琇莹往张廉迎了几分,而张廉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些。“三爷,你知道这世间谁最难骗么,是自己!你对我如何,你知道,我也知道,你我夫妻之名挂了小半年了,可曾有过肌肤之亲?说起来,你我之间的夫妻名分倒是虚的很!不如我趁此机会求了皇叔和离可好?”
张廉皱眉,想要拒绝,而萧琇莹不待与她啰嗦伸手将张廉从自己身上推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内室。
才一出门,就遇上了萧烨华,看这幅样子只怕在屋子外等了一会儿两人,他见萧琇莹过来,微微咳嗽一声,“听郑嬷嬷说你在休息,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生前不必贪睡,歇好了就足够!”萧琇莹似笑非笑的说道,“大哥这个时候过来可是因为灵堂那边有什么事情?”
“张廉来的时候带了好几位白马寺的高僧,这会儿正在灵堂诵经!”萧烨华道,“我让柳妈妈安排让了悟大师师徒歇息,晚些时候好换了白马寺的高僧歇息!”
“白马寺!”萧琇莹气笑了,“什么时候白马寺的和尚那么好请了,大哥又什么时候那么听一个外人的话了!祖母和父王将母妃的祭礼交给我来操持的,若是大哥担心我办不好,那么就该早些时候提出来,这会儿增添会念经的和尚是故意给我难堪么!”
萧烨华也急了,道,“不过是几个师傅,值得你这样生气!”
“若是阿莹不喜欢我,我走便是,只是这些师傅是万万不能走的。”身后传来张廉的声音,“那位了悟师傅,毕竟与皇室有些牵扯,到底与王府不好过多的交往。若是因此生出是非来,也不好说!”
萧琇莹狠狠的憋了一口气,回头但见他衣冠楚楚的站在院子门口的桃花树下,微风拂过,落英缤纷,霎时好看。
若是换了一个人,许是萧琇莹会将其入画了,只可惜平白有了一副好容貌。“既然与皇室有关,不如大方的将人留下,若是畏畏缩缩的,到显得有了什么瓜田李下的关系!”
萧烨华的黑脸抽了抽,轻声呵斥道,“什么瓜田李下?算了,这庄子是你的,这人也是你请来的,你若是觉得这位了悟师傅甚好,那便随了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