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太师椅上的张老太爷叹息了一声,“这件事情,我和怀瑾商量了一下,倒是只能将两个妾室留在屋子里,等县主回来了,看她如何安置才好!”
张大老爷却是摇摇头,“只怕是不妥!”
“怎么说?”张老太爷蹙眉问道。
“大哥可是觉得老王妃会因此对张家不满么?”张廉是何等通透的人,自然是早就看出来了张大老爷的想法,“只怕这个时候王府上下早就知道了!”
“不如拿了家规说事,将妾室送回王府去?”张老太爷愁眉苦脸的问道,“只怕也是不成的!你母亲聪慧一世,怎么在你的事情上老师犯糊涂!”
张廉也难得黑了脸色,“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后悔的话,只是徒劳!既然老王妃将人送了来,那就留在张府好了!张家难道还不能供养两口吃的,其余的事情,等阿莹从清净寺回来之后,我再同她细说!”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这样的事情,最好是有夫妇之间关起门来自己解决才是!
“说起来,今年开年之后,县主就没有回过张家。怀瑾,你和县主之间是怎么了?前些日子还听说县主当街顶撞王爷,弃车而去,去了永昌侯府住了一些日子,连二公子的宴席都没有去!”张老太爷心思一转,问起了张廉,“是不是县主觉得那里不妥,张家可是慢待了她?”
张廉面容苦涩的摇摇头,“这里面的事情,太杂乱了!又关乎着从前的一些旧事,阿莹当街和岳父起冲突也是因为阿莹性子耿直不知道变通的缘故。”
“怀瑾,你莫要欺瞒父亲与我,是不是县主不乐意在张家过日子了?”张大老爷却不是那等好隐瞒的,自然是听到了好些流言蜚语,“你和县主之间的事情,父亲不许我们过多过问,可是县主在红楼上的出彩表现,整个京城都为之轰动了好些日子。可见县主的身子是健康的,你也不要拿话来哄骗我们,为什么县主不愿意回张家?”
暖暖的烛光照射在张廉那沉的出水的面容上,只觉得惨白几分,“四公主的事情,我和阿莹之间生了嫌隙,后来在行宫的时候,我一心要救四公主,将她投入了地牢,她差点被人害死,我们之间的嫌隙就更大了!”
“竟是因为四公主!”张老太爷沉声说道,“这就不怪你了,当日是我让你报答四公主的恩情,这才一来二去的和四公主牵扯上了!”
张家的书房立时安静了下来,张大老爷只觉得越发的头疼。
而勇王府的老夫人在听闻郑嬷嬷说的事情后,也是觉得头疼不已,“阿莹做事怎么越发没了章法了!红楼里的姑娘怎么能随便的就放在张家姑爷身边伺候?”
郑嬷嬷低声道,“县主的心思,您又不是不知道!连太后娘娘都阻拦不下,还给了她一份懿旨,若不是懿旨上有些问题,只怕县主早就拿着懿旨和离了!如今张家和五皇子这样亲厚的关系,可是王府出事这么许久,他们不过是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到底是不看重王府和县主!”
“那夜不能随便就和离啊!”老王妃怒声道,“你怎么没有早些时候将这些事情告诉我知道呢,有着阿莹的性子胡来!”
“老王妃,县主不是那等娇生惯养的主儿,她这样做无非是忍受不了而已!”郑嬷嬷轻声劝慰道,“县主成亲舒乐,虽然三爷日日歇在房里,可是我看着夫人的样子,只怕二人到现在都没有圆房!”
“什么!”老王妃闻声惊的连手上的茶杯里的水都散了出来,目光直直的看着郑嬷嬷问答,“你竟然帮着阿莹将这样的事情都瞒着我?成亲当日那喜帕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