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听我说。舒瑶,既然对我下不去手,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也是有点喜欢我的?”
“被我看上了,不要怪任何人,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非要闯进我的世界里的,我的心里怎么能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呢?”
“舒瑶,你是我的,我从没有对谁有过这么执着的念头,你是第一个,你是特殊的。”
“要我与你的缘分只有这短短一个月,我不甘心,我要你一辈子都呆在我身边。”
“说完了么?”
正在对燕鸿说着自己心里话的墨昔猛地一僵,他为什么会听到她的声音?
果真燕鸿回应了墨昔的不祥预感,刚刚墨昔绑住燕鸿的铁链又一次被她挣断,看着地上断裂的铁链,墨昔真不知这具看上去很是弱小的身体里面是怎么蕴含着那么强大的力量的。
本来燕鸿已经决定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但没想到墨昔居然还打着囚禁她的念头,这对于燕鸿来讲是对她赤裸裸的挑衅,她的底线在此,无法退让!
“我问你,可有后悔?”
“……不悔。”
若是再让他选一次,他依旧是要这么做。
“好,若是赢了我,就依你。”
好吧她承认,她只是想找个机会打这个小傻砸一顿罢了,当她是什么?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玩具?想象力怎么就这么丰富呢?
没等墨昔答应,燕鸿就一个健步窜到了墨昔面前,握紧拳头发动了攻击,燕鸿的近身肉搏并不像她的剑法一样不忍直视。
与之相反,不但很利落,而且招招都蕴含了力量与美感,如同在台上翩翩起舞的舞者一般引人入胜。
但无论是哪一招式,丝毫没有拖沓,充满了凌厉的气息,令墨昔几乎应接不暇。
这个位面中的除妖师最擅长的是以法术除妖而非肉搏,向燕鸿这般直接自己上来开打的饶是活了几近千年的墨昔都没遇见过几个,何况是向燕鸿这般厉害的?
很快,随着燕鸿的最后一掌,墨昔狼狈地向后退走了几步,彻底被燕鸿压下了气势。
似是刚才将墨昔打了一顿后心里的气已经顺了下来,燕鸿并没有追过去继续打,而是收了攻势停在了原地。
感觉到自己身上处处疼痛,墨昔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看向燕鸿的眼睛里阴暗不再,反而透露出些许委屈,小心翼翼地走进燕鸿后,眨眨眼睛瞬间泛出水光。
“舒瑶,疼……”
“你活…你乖些,我就不打你了。”
刚想说他活该的燕鸿忽然感觉面前的人好像和往日的小傻砸重叠了一般,顿时把将要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伸出手在比她高了半头的脑袋上胡乱摸了摸以示安慰。
“我只是…怕你离开而已,舒瑶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不行,我还有事,等我处理完了可以回来找……”
再一次感觉到身上的禁锢,燕鸿的脸色瞬间一黑,再特么信他她就是狗!
低头一看,得了,这次不是铁链了,改成了金链子。
燕鸿咬牙切齿地看向正向她微笑着的墨昔,果真是打得轻了。
“舒瑶总是想离开,我只能出此下策了,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刚刚那满目的委屈顿时又被阴暗代替,此刻的墨昔笑得很是邪肆。
“啊,你可能不知道,最不能用来对付我的,就是黄金做的东西了。”
看着现在与刚才差距甚大的墨昔,燕鸿嘴角的笑容很冷,果真她就不应该心疼他,随即手腕一转,从空间中放出了一只金色小蛇,将禁锢着自己的金色链子一寸寸地吞下。
“这个宝贝儿可是好久都没用过了呢。”
金色小蛇其实是一只雕成蛇形的金色灵石,本是当年朔宸不知从哪里弄来给燕鸿把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