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不无聊。
景烛透过白泽那双湛蓝的眼睛便直接猜出了他此刻的想法,嘴角微勾伸手在他抬头看向自己的脑袋上摸了两把。
“你看没了执念的燕鸿多轻松,我这是在帮她。”
鬼才信。
听到景烛对自己的哄骗,白泽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将脑袋一低,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重新卧倒,六只小小的背翅微微抖动,想要将仍旧扣在自己脑袋上的大手支开,却没能如愿。
“其实这句话是真的,是燕鸿成就了我,在我亲手毁掉她之前是不会叫她去作死的。”
“景曜的陷阱已经布下,她记不准离枭也记不准朔宸,就没有去找他的理由了。”
那你还把离枭给景曜送过去。
感知到白泽对自己的传音,景烛放在他脑袋上的手微微动了下,这是自他背叛燕鸿之后白泽第一次给自己传音。
“燕鸿迟早会发现离枭的身体不对,到时一样会去找景曜。”
她忘不了离枭。
“…我不信。”明明是那么无情的一个女人,几个位面的感情能牵住她?
听到景烛的回答,白泽垂下了双眸,他和这家伙没什么可说的。
再没有等来白泽的传音,景烛的心绪微沉。
“不若我们打个赌?”
小鸿儿记起离枭你便放弃么?
“怎么会。”
那没什么可赌的。
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后,景烛看向怀中白泽的双眼中渐渐泛起了波涛,他还是站在燕鸿那边的,为什么永远不肯站在他的角度去看一眼,他难道不该恨吗?
忽的感觉到景烛变得有些阴沉的气息,白泽顿时心下一惊,但转瞬间便放松了下来。
以他现在的境地,还能更惨一点吗?
不能的。
小鸿儿说的没错,天道都是半点亏吃不了的,小心眼的很。
“泽泽,别说我坏话,我都听得到。”
“谁叫你当初心软送了我一滴精血呢?”
“不然我也没法装成你的模样骗过燕鸿,也不能踏进你的结界将你封印。”
景烛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狠狠地戳在了白泽的痛处,白泽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忽然抬起脑袋看向景烛,湛蓝色的眼中满是痛苦,给景烛传去的音竟也带了几分波动。
少拿我的精血说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控制那滴血杀了你!
“杀了我,就没人对付燕鸿了,不久后三千界也会安稳地在混沌空间的掌管之下繁衍生息,可是…你舍得吗?”
“你舍不得,你再怎么不承认也没用,你就是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