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清宴,你认了别人的儿子就罢了,现在还要认一个夫君吗?你这样把我置于何地!”
“谢…谢宁?”
此时的燕鸿被忽然出现的谢宁给惊得心间直颤,她刚才没有说过什么引人误会的话吧?天地良心,她叫厉枫润儿子只是因为气他好玩儿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我可以解释的,真的!!
想着自己一路磕磕绊绊走来后听到的就是她三句不离‘儿子’,又想起二人出门前才刚有过的亲密,谢宁不由得被气得红了眼眶,怕自己忍不住在人前出丑,他只好垂头别过了脑袋,只留给燕鸿一个侧脸。
“你就是个混蛋。”
不知是不是真的被燕鸿给气到了,谢宁的嗓音微有沙哑,开口的话也满含失落。
谢宁的声音很轻,比起质问更像是委屈的控诉,然而这一句话在燕鸿耳中却如有千斤重,直将她给拍的没了底气,也不顾还有外人在场,连忙从高台上蹿下,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谢宁近前,小心翼翼地伸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抚摸,话音柔软又温柔。
“你明知道那些都不是我…我有说过,并且一直铭记于心。除你之外我从来都没有过别人,也永远都不会承认别人,我发誓,相信我好吗?”
“你不让我跟你来就是因为他对不对?”
这次谢宁并没有给燕鸿面子,他抬手拿掉了燕鸿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无神的双眼看向了她的方向,“你后悔了,对吗?”
有些不适应谢宁这忽然而起的怨怼,燕鸿微皱起了眉,他明知道自己与他们没什么。
“谢宁,你心情不好?”
“任谁遇到刚才那种事,他的心情都不会好。”
“……”
燕鸿目光沉沉地看了谢宁几秒,最终阖眸叹息了一声,向前一步抱住了他,侧过脑袋轻轻地在他的侧脸上吻了两下。
“抱歉,是我不对,要怎样你才会消气?”
每次与燕鸿相拥时,谢宁的心间总是会泛起点点涟漪,他不是没有感知到刚才燕鸿略带不悦的情绪,但他在赌,赌自己在她心里究竟占了多少分量,他想要知道她对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像是想要证明什么给自己看看一般,她的纵容、她的爱意、她的所有心神,他都想拥有。
“以后都要叫我的名字,我的真名。”
“好,离枭,心情可有好些?”
连片刻的犹豫都没有,燕鸿的回答快的出乎他的意料,谢宁的要求对于她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对于这个自己付诸了所有真心的爱人,她可以予他所有。
没有任何理由,就是他了,这是她心底回想许久的声音。
“你…有想过我们的将来吗?”
“…宝贝这件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听到谢宁忽然提起这个,燕鸿愣怔了片刻,瞥了眼旁边已经看了他们好大一会儿的厉黎宿。
“好,我们回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