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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和牛羊都要喝水,而戈壁草原上水源并不好找,所以突厥运送粮草的队伍都尽可能的靠近文峰河前行,并且随着这些天人马践踏,从突厥后勤大营到金城郡已经走出一条道路。
这条道上,每天至少都会有一个运粮队伍赶着上万头牛羊南下,送到金城郡突厥大营,期间距离两百多里的路程,需要行走三四天,所以每隔一天的路程,也就是六七十里就有一支浩浩荡荡的牛羊队伍。
这天中午阳光最火辣的时候,距离突厥后勤大营一百多里文峰河边,五百突厥骑兵正下马休息吃东西,五万只牛羊在一百多名牧民的驱赶下集中在河边喝水,大太阳下面没有任何阴凉地,又赶了快两天的路,这五百骑兵和一百牧民便有些疲乏,不少人直接躺在草原上,呼呼入睡,也有骑兵将牧民中为数不多的十几个女人扛起一人,到远处草丛中行那极乐之事。
总之,因为这里不是大隋地境,他们这些人警惕性很差,这五百骑兵其实主要防范的还是野狼群。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矮山之顶上突然出现一排小小的黑点,这些黑点以极快的速度冲下山坡,向这边猛扑而来,山顶上不断涌出大群黑点,这是大隋一个团骑兵,一千精锐骑兵。
激烈的马蹄声瞬间便惊动了躺在草地上的突厥士兵和牧民,没有睡着的人在第一时间跳了起来,一边喊叫,一边向自己的战马跑去,睡着的人便迟顿了一些,慢了三四息的时间才爬起来一脸惊慌的向自己的战马跑去。一百多名牧民则拼了命的将牛羊聚拢起来,向骑兵靠拢。只是他们太仓促了。
武三单手执刀,摆出一个奇怪的起手姿势,就像一只准备嗜人的恶狼。
“大人先请!”
王君临也不客气,大喝一声,一步上前,手中横刀凌厉地向武三劈去,这一刀简洁异常,没有半点多余的招式,正是后世佣兵和杀手之类用刀之人的特点。也是王君临在后世所练格斗杀人术的特点。
“来得好!”
武三是识货之人,真心赞赏一声,也不躲闪,看似很随意的挥刀横劈。
锵的一声,隐有火花四溅,两柄刀撞击在一起。王君临被震得双臂发麻,踉跄往后退了三四步,手中刀险些脱手而出,而武三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武三是个老实人,王君临说不让留手,除了不伤到王君临之外,他果真是一点不留手,不等王君临收刀站稳,武三反手又是一刀劈来,角度刁钻,快如闪电,王君临急忙挥刀封挡,当两刀再次撞击,王君临却发现武三的力量在瞬间增大了两倍不止,他再也招架不住,手中横刀脱手而出,自己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输了!”
王君临有些郁闷,他以为怎么着也能和武三打上个四五十回合才会输,没想到两招便败了,当然若是生死拼杀,他可以不硬碰硬,多周旋一会,但除了出其不意的偷袭,想要战胜武三依然不可能。
武三和武四上前将王君临扶起来,一脸疑惑的说道:“大人竟然从未有过筑基?”
王君临愣了一下,说道:“什么是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