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恼怒这人非常不给面子,正欲下令让士兵们下了这些人的枪。
街头上传来清晰的、整齐的、急促的、响亮的脚步声。四列成纵队的部队跑了过来,远远地看不到尽头。
87师上尉看到青天白日旗的白布边缘上竖写着一行大字:国民革命军中央教导总队二团二营!
孙玉民抱着陈芸回到了营部,这么远的路途,他没有感觉到累。
将这饱受摧残的小可怜轻轻放到自己床上,拿下包着她的满是血渍的被子,扔到地上。
看到那件浅蓝色的上衣被鞭子抽的破烂不堪,道道鞭印上的血渍已成黑褐色,看得孙玉民是心痛不已。
他伸手解下了她脖子上的第一个外衣扣子,发现陈芸在瑟瑟发抖,美目紧闭,两行清泪从眼睛滑落,牙齿都在打战,发出咯咯的声音。
孙玉民轻声问道:“很痛吗?”
陈芸摇摇头。
“那是怎么了”
陈芸又摇了摇头。
“如果不把衣服脱了,等会儿血干了,衣服会和伤口粘在一起,那时处理就会很疼。”孙玉民边说边解开了她外衣上第二粒扣子。
陈芸身子发抖的更厉害,口中呜呜地哭了出来。
孙玉民见状停下了动作,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唐突了你?”
陈芸还是在摇头。
孙玉民叹了口气,拉过床上的被子,替她盖上。转身欲走,却发现陈芸的小手拉住了自己,口中凄凄楚楚地说::“没有,我没觉得你唐突了,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身上的伤痕。”
“傻瓜!”孙玉民走回床边,爱惜地摸了摸她的秀发,嘴唇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孙玉民将陈芸身上的衣物都除下,连内衣都不剩。她那洁白无瑕似羊脂玉般的立刻展现在自己面前。虽然这副美好的身体上有着横七竖八地,遍布着全身上下的鞭痕,可也挡不住这副躯体带来的满室春光。
孙玉民觉得口干舌燥,鼻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他不敢再看一眼,生怕自己经不住诱惑,做出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来。
忙用被子将这具美好盖住,起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咕噜咕噜地猛灌下去。
陈芸听着这个男人发出的厚重的呼吸声,看着他猛灌凉水的傻样,不由得想笑,轻声说道:“我也要!”
孙玉民闻言一呆,没理解到她什么意思。
陈芸又莞尔一笑,说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