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当家人的出面,自然很快就把那些土匪们给镇住,正当孙玉民要让癞子把光头的心腹和昨天动手杀人的土匪指出来时,周善军忽然跑了出来,大叫道:“哥,元凶跑了。”
周善军担心孙玉民和谷麻子比试时会吃亏,也跟着出来掠阵,那个先前在地上卷缩的光头便没有顾得上。刚刚自己带人想从秘道下去找丫头和小山子,路过卧室,突然发现光头已经跑了,问那个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的女人,才知道光头在自己一出门时就已经从秘道溜走了。
“这个杀千刀的,别让我逮着,否则一定剐了他。”谷红英恨恨地骂道。
“不能让他逃了!”孙玉民的第一反应是,如果让光头跑掉了,那秘道就会被他宣扬出去,那样的话,这个被自己看重的大本营就失去了作用。不管是为了替死去的弟兄弟报仇,还是为了保住秘道的秘密,光头一定要死。所以他才会说不能让他跑了,见周善军还在站着,便又说道:“想尽办法,抓到他,杀了他。”
…………
山顶那一边刘文智、邓东平他们带着其他的弟兄们和杨树铺来助威的乡亲们,正享受着扁担寨谷红英的盛情招待,而小丫头此时正在对阻拦她爬树的小山子发火。
从孙玉民他们下到溪水中,到太阳升起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这期间她和小山子两人就像被遗忘的人一样,无助地待在溪边上那一片巴掌大的空地上。不要说生性活泼的小丫头,连一向耐得住寂寞的小山子也开始焦躁起来,不时地问着一些让她更着急的问题。
“姐,你说孙大哥他们怎么去了那么久呀?”
“我哪知道。”
“姐,孙大哥他们是不是走丢了呀。”
“我哪知道。”
“姐,孙大哥他们会不会被土匪发现了?”
“不会。”
“姐,我害怕孙大哥他们被土匪给杀了。”
“你死,我大哥都不会死。”虽然小丫头嘴上很硬,但是小山子的这些话像催化剂一样,使她焦虑的心愈发的烦躁起来。
“姐,如果……”
“没有如果,我现在警告你,赶快闭上你的乌鸦嘴,否则我别怪我动手打你。”她已经无法忍受他的喋喋不休,开始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