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西本来是满心欢喜的去迎接陆曼过来,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调来北平是在陆曼之后,本来几乎陷入瘫痪的北平工作,在他俩的共同努力下,终于又进入到正常中。
一段时间的共同工作,使阮云西深深地迷恋上了这个几乎不苟言笑的女人。陆曼本身就是个绝色美女,自孙玉民殉国的消息传到她耳中后,大病了一场,直到现在都带着一丝病态美,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保护她,宠爱她。阮云西就是这样,几乎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捧给她看。前不久,陆曼被调到河北省委去工作,这还让他难过了好一阵子。虽然保定离北平很近,可是终究还是有着距离,想和以前一样,时刻能见着她,还是不能相比。今天好不容易把她盼来,却会出现这种情景,这让他几乎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才好。
看到陆曼走到了别人的身边,际云西的心是揪着的疼,可尽管这样,他还是没有失态,作为一个独当一面的负责人,际云西真的是有太多太多的过人之处。
“你还好吗?”
孙玉民动情地说了一声。
这一声熟悉的问候,让陆曼心里腾起一阵暖暖的感觉,这个声音,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是那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可随即,她心里又涌起一阵悲凉,他什么都没变,无论从哪里看都还是在深爱着自己,可是自己呢,还有资格接受他的爱吗?
矛盾的心理,复杂的想法,陆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习惯性地点了下头。
“陈芸没了。”
孙玉民又对她说了另一句话,在她的惊愕中,继续说道:“她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后就西去了。”
陆曼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呆了,她结结巴巴地问道:“怎么……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
这句话是陈莱说的,她是个聪明人,早已经看出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把孙玉民从姐姐身边抢走的那个人。在她的意识里,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的存在,姐姐就肯定不会年纪轻轻就这样逝去,与其说害死姐姐的是王金平和申追,倒不如说元凶是她。抱着这样的想法,陈莱的语气自然不会友善。
“哦。”
陆曼的脑袋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想法,完全就没在意是谁说的这话,也没在意说这话的人语气中的敌视。
“她是生下女儿后才去的,孩子叫初九。”
孙玉民的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把陆曼给劈醒。
孩子,对,孩子。自己和他回不到过去的原因,就是孩子,哪怕刚刚自己差点又陷入到曾经的甜蜜中,都像是有个人在对自己呐喊,你们已经不可能了,他已经不属于你,你也再不是他的小曼。
想到这一点,陆曼的双眼开始矇眬,泪水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思绪也回到了大年三十的晚上。
自己奉命来北平重新筹建地下堂,经过大半年的辛勤工作,总算是不辱使命,和阮云西等同志一起,整个组织又运行起来,甚至是比以前更加流畅,连着漂亮的完成了始几个组织交下来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