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岭?王得贵?什么地干活?”稻本询问道。
“大佐,佛子岭离县城只有几十华里的路程,是一个镇子。王得贵是那个镇子最大的财主,也是霍山最大的财主,他手下养着一个民团,有几百人。”
“民团?几百人的部队?宫本纯一那个笨蛋,怎么会容忍治下有着支那的军队?”
作为联队长来说,稻本有着骄傲的资本,他是最先攻进南京城的军官之一,65联队在南京城大出风头,不仅击溃了正面的国军部队,进城后大肆烧杀抢掠,惨遭其部毒手的,光有记载的数字就达到了六万人之巨。也是自那之后,本来谨慎小心的他,也开始了骄傲自大,连国军主力都不放在眼里,怎么会把小小一支地方民团放在眼里。
“宫本君的想法不清楚,但是驻扎在霍山的皇军中队中队长桥本太郎,和他的前任都和这个土财主走得很近,如果卑职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收了人家不少钱财。”
“一群笨蛋,等着人家的施舍,直接灭了他全家不就行了吗!”
稻本犬三郎的想法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的到来可以说是佛子岭的灾难,是王得贵的末日。
“大佐,隔壁县可是有着支那军主力,既然王得贵敢出兵助支那军攻击县城,那么肯定是有恃无恐,说不定只要我们一出兵,那边马上就会有反应,真的打起来的话,咱们一个联队的兵力,面对二十一集团军的两个军,会非常吃力。”
情报参谋的工作做的很细,几乎是没有细想就回答了稻本犬三郎的话。
“你太小心了,也太小看咱们65联队了,随便派出一个中队去,攻击这一个小小的镇子,就凭他们几百乌合之众的民团,我敢保证,他们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了。”
稻本犬三郎膨胀的自信,给了他敢在中国土地上横行的勇气。
“那我们就派一个中队去攻击佛子岭?”
“不,我要亲自带一个大队去,不是说那个叫王得贵的财主很富有吗?我倒想见识一下,他倒底富硕成什么样子。”
稻本的双眼都似放出光来,作为一个军人,他其实并不爱财,可是在中国的这两年,他看到不少和自己一踏上中国土地的同仁都发了横财,而上司对这一块管理并不是很严苛,致使他也开始大肆抢掠,财富也随之暴涨,现在听到了有王得贵这号人物,就算是没有帮着国军攻击县城这回事,他同样会毫无顾岂地覆灭那里。
王得贵并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了鬼子眼中的肥肉,他先前一直担心帮着杨树铺一起打县城的事会东窗事发,可是过了近两个月的时间,鬼子窝在霍山县城里面,大门不迈二门不出,这让他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才让胡海龙和民团稍事放松了一点警惕。
这天上午,他正在书房叼着个茶壶,悠哉乐哉地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突然间王福走了进来,说道:“老爷,姑爷焦急地跑回来了,让我通知您,霍山出来了好多鬼子,正往这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