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寿年当时没有什么感觉,可当他和孙玉民一起走到院外,看到十几二十辆满载着物资的卡车后,他心中突然恨恨地在心底骂起那个引领他来的那个手下。
见者有份,人家孙玉民的部队不仅出了力,还流了血死了人,这一长溜的卡车,这一大笔物资和财富,总不能一份都不给人家,这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吧。如果孙玉民没看到这些卡车,没看到这些东西,那就另当别论了,大不了,打扫完战场,送他几挺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和歪把子。现在,打算给的那些枪支显然不足以打发孙玉民了。
“区师长,这些都是你的战果,如若这些东西拉回去,再把鬼子的尸体拉到一堆,让随军记者拍上几张照片,和着这些缴获一起呈上去,孙某估摸着下次再见到时,要改口称区军长了。”
孙玉民的这句话摆明了是不打算要这些战利品,也不打算抢这个战功,而且还有着奉承的味道,这样子的一个态度,完全出乎了区寿年的意料,让他反而不好意思吃独食。
“这怎么行?孙将军,你这话是在打区某的脸。”人家如此表态了,区寿年哪里能厚得起脸皮来,他接着说道:“不管是缴获还是战功,咱俩都二一添作五,平分。你看行不行。”
区寿年这话说的虽然很轻松,可心里却似在滴血,目测了一下,这些卡车上的东西,就算全是粮食,也足够自己的师吃上好一阵子了,更别说还有可能是别的贵重财物了。
“不,不,不。”孙玉民还在推辞,他说道:“区师长,东西你要真给一些也行,但战功千万别扯上我的名字,大家都是明白人,扯到我以后,恐怕以后对区师长的发展不利。”
区寿年完全不会想到,面前的这个看似忠良的人,对他耍起了心眼。
战功对于孙玉民来说,真的是虚头巴脑的东西,他早就过了要这些东西的时期,物资、枪械和钱财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区寿年和孙玉民恰恰相反,战功对于他来说,远远胜过这些战利品,如若孙玉民可以舍弃这份功劳,分一半物资给他,区寿年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孙玉民的这话一说出来,就像是掐准了区寿年的命脉,他还以为是孙玉民故意将这份天大的功劳相让,猛地抓住了孙玉民的手,激动的说道:“孙兄,不,孙贤弟,若你真愿让区某独领这份战功,日后定当报答。这里的战利品,先由贵部先挑先选,想拿多少拿多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区师长,孙某的话向来是一言九鼎,你大可放心。”
孙玉民本不打算再对他承诺什么,可是看到不远处一具横卧在地上的鬼子尸体后,心中一动,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念头,他打算借这具鬼子尸体,为自己争取到更大的利益,便说出了这番允诺的话。
“太好了,孙将军……”
“佐官刀,区兄,你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