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怕呀,孙军长那可是威名赫赫的战神,我这等小物自然是高山仰止,敬佩不已,害怕不已。”贫嘴的这个人正是那次和小丫头吵架被孙玉民给撞见的那个军官,他虽然穿着军装,可是行为举止都太不像个军人,反倒是有点像大街上的地痞流氓。“再说了,就算是被孙军长给碰见,这不是还有着你吗?别说不会保我这话,罗某人有个脾性,那就是死都要找个垫背的!”
听着这明显带着威胁的话语,小丫头虽有些生气,可却没有当场发火,她问道:“你有什么事?快说,本姑娘没工夫在这和你斗嘴玩。”
“我有什么事,你不是一清二楚吗,何必还要反问于我?”罗姓军官阴阳怪气地回答,帽檐下的那双小小的三角眼,阴霾地看着小丫头冷笑着。
“我早就说过了,现在我除了帮我哥带孩子外,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这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你这是在故意躲避呗,这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似的。”罗姓军官冷冰冰地说道:“以前你使这招拖过去也就算了,但是从今天起,”他说到这儿又自我否定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对,是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否则后果你自己想。”
“后果我早就想过了,不就是个死吗?我告诉你姓罗的,姑奶奶我今天来这,就没打算活下去。”别看小丫头娇滴滴的,可说起狠话的这个劲,还是让人有些发寒。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就算你现在自尽在我面前,那些东西照样会送到孙军长的手中。”罗姓军官并没有受到小丫头话的影响,而且还将了一军:“你自己去想,死带给你的并不是解脱,反而是另一种痛苦。当孙军长知道那时在去重庆的小火轮上,他之所以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甚至差点把命给丢掉,而这一切都是出自亲妹妹之手,他会作何反应呀!是会为你的死而伤心呢?还是会为你的出卖背叛而痛心呢?”
“你不要再说了!”小丫头捂住了自己的双耳,痛苦地哀求道。她可以死,她可以现在就去死,可是就是接受不了这人嘴里所说的事情,如果说她早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的话,那么孙玉民和初九就是她最后的牵挂,也是她最想守护的那点牵挂。她可以被全天下的误解,也可以做被所有人所唾弃,但这些人里面绝不包括孙玉民。
“我不说可以,只要你乖乖听话,只要你能按照我的话去做,我可以包证,这件事情孙军长永远都不会知道。”罗姓军官就像是掐住了蛇的七寸一样抓住了小丫头的命门,而犀利泼辣鬼灵精怪的她,在这个萎缩的男人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孤独无助。
“你们倒底要我做什么?”小丫头的神情很颓废,她抱着自己的头蹲了下去,声音中都能听出她整个人都已经颤抖。
“很简单,告诉我那个新来的姓刘的到孙军长身边来的目的,他昨天晚上和孙军长说了些什么?”曹姓军官语气中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我绝不会告诉你的,让我背叛我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让他误会一辈子,我也绝不可能再去做伤害他的事。”
“不,你错了,我和你一样,包括我们戴局长都是一样,都不会去伤害孙军长,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保护孙军长,不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接触到并伤害到孙军长。”
“你撒谎,当初在小火轮上也是一样,说那药只是会让大哥晕睡,并不会伤害他,可实际上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那只是个失误,我们若是真的想要孙军长的性命,会让你们三个人平平安安地下船吗?”曹姓军官解释了一句,他那双狭隘的透着精光的小眼睛,一直在看着小丫头的一举一动,在他面前,小丫头就像是一只任他摆弄的棋子,就像是一个任他亵039渎的玩具,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就算是失误也是不行,我不会愚蠢到帮你们去谋害我哥。”小丫头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坚定的理由。她可以死,她可以身败名裂,可她决不允许再因为自己而伤害到大哥。
“糊涂、愚昧,无可救药。”曹姓军官斥骂着小丫头,他说道:“孙军长是党国的有功之臣,我们奉命来保护他,就是不要让乱七八糟、别有用心的靠近他,伤害他。你听清楚了,我们是来保护他的,而不是你嘴里所说的谋害他,真正要来谋害和连累他的是那个新来的姓刘的,他是个共党,你想一想,让一个共党留在孙军长的身边,这是不是要陷他入死地?如果这件事情让上峰知道了,孙军长就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