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追小跑着去到了门前,他是有开车来的,这种献殷勤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你刚刚的意思是要帮我姐夫救钱进吗?”
车一离开戴公馆的范围,陈莱就迫不及待地问询,姐夫来重庆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当然是的,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合计一下,也顺便吃个饭行吗?”
申追并没有拿这个事来要挟陈莱,这让她感觉到很安心,边合计边吃饭和先吃饭再合计,虽然只是语句的顺序,可恰恰是这种看似不经意的点上,女人会特别的敏感。
“你为什么要救钱进?”
“因为你呀!只要是你想救的人,我就会竭尽全力去救。”
陈莱其实知道他会这样说,如果换作平时,她绝对会认为这是浪荡公子讨女人欢心的伎俩,可是现在她却不会这样想,因为她很清楚,戴笠和孙玉民此刻已经是反目成仇,如果没有绝对的理由的话,谁会在这种时候冒这大风险去淌这趟浑水。
“想吃点什么?湖北菜行吗?”申追的这句话一出口,让本来就已经有些许感动的陈莱,又多了一点点感动,她是在武汉长大的,战火纷飞的日子里,飘零在外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尝到家乡的味道,他能想到这一点,足见他着实是用了心的!
赵理君其实并不想去针对申追,可是被他那句“未必”给惹毛了,这若只是在两人之间开开玩笑,那倒无所谓,但现在这是在戴笠面前,这不明摆着打脸吗,既然你申追不顾兄弟情份,那就休怪我赵理君不给面子。
“别瞎扯了,我没这个意思。”申追怎么会不知道赵理君这句话是恼怒后的言语,他倒是没生气,反而是笑着回应:“薏米草这两年的时间里,发回来的有价值的情报基本上没有,甚至还不如姓孙的那个妹妹,这是非常不正常的,我们都是从鸡鹅巷时期的老特工了,这一点不会看不出来。”
“说下去。”戴笠的声音有些阴沉,可这不并不是代表对申追的不满。
“出现这种情况大概会有如下两点原因,第一,她已经背叛了咱们,自然不会把重要的情报传递上来;第二,孙玉民真的没有什么把柄,如果有投敌或者是私通共cd的迹象,那么我相信,是不可能瞒得了她的。”
“那你认为薏米草会是哪种情况?”戴笠询问。
“我希望是后者,但依我的猜测,前一条的可能性会很大。”
“这个薏米草,她竟敢背叛党国,辜负局座的苦心栽培!”
说这话的是赵理君,申追的分析非常的有道理,让他不得不服,毕竟是老资格军统,怎么会不清楚申追所说的可能性。
“错,她并没有背叛党国,她背叛的只是军统,背叛的只是局座,而且我们还不能给她定性,因为这只是我的推测。”
申追之所以要补上这一句,是因为他不愿看到,如此这样一个美人儿,如果就因此香消玉殒,那岂不是太可惜了。他垂涎这个陈姓小姑娘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真的冤枉了人家,那就真的罪过大了,自己还想着哪天和局座提议,把她许配给自己呢。
“这有区别吗?”赵理君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