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子,就听到孙玉民在那喊着口渴,她赶紧去倒凉水,可倒了一半时发现,桌子上居然放着满满两碗醒酒汤,显然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
喂孙玉民喝了大半碗醒酒汤,便没再管还在呢喃胡言乱语的孙玉民,她得替自己找个睡处,总不可能坐上一夜吧。
正在思考间,陈莱忽然间觉得酒意在点往头上窜,想起桌子上的另一碗醒酒汤,便端了起来,一气喝得干干净净。
出乎陈莱意外的是,这碗醒酒汤一下肚,小腹里立刻就产生了一股滚烫的热气,起先她以为是醒酒汤起了醒酒的作用,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她感觉到了全身都在发烫,而且是越来越烫,即使是她把军装外套脱下了,在这稍有凉意的深夜里,她还是感觉到了全身的滚烫,脸上也明显地发热。
“热!热……”
孙玉民的声音忽然间传进了陈莱的耳中。
孙玉民乘坐的飞机才刚降落,舱门还未打开,就看到机长走进了机舱,恭恭敬敬地对他说道:“孙将军,薛司令长官请您进城一述,吴参谋长亲自过来接您了。”
机长说完这句话就打开了舱门,地勤兵早已经把梯步推了过来,可是孙玉民却没有下飞机的迹象。
他原本就没打算进城,早在重庆时,就通知了邓东平派车来接,可现在看来,又得两天回不去了。
大仗已经打完,薛岳能有什么事情,还不是存着拉拢他的心,邀他去吃喝玩耍。
虽然没有什么正事,可又不能拒绝,薛岳虽不至于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但终规是在人家的管辖之下,以后还得有求于人家。
可若是去了呢,又是海喝天喝,还给你安排个贴身服务,接受也不是,不接受也不是,反正孙玉民很是厌恶这种交际。
正烦愁间,忽然听到了陈莱的一句贴心问候:“哪里不舒服吗?”
听到这句话,孙玉民心念一动,对陈莱说道:“我没有不舒服,只不过是不想去城里和薛岳胡混。”
“不想去,那就别去。”陈莱笑颜如花。
“哪有那么简单呀!”孙玉民叹了口气,他接着说道:“小莱,这次你陪我一起去,到时替我挡挡酒,有你在,想必他也不会给我安排别的什么人贴身待候,我可享受不了这等齐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