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掌欲劈,何大仙吓得浑身发颤,连连点头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当下他将受人指使戕害高家一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几乎一字不漏。
原来害高志的是他一生意场的竞争对手,那人找到何大仙,出高价请他对高志下手,这事情何大仙精心策划了将近半年的时间,他先是派人在高志卧室里的盆栽做手脚,然后借机接近高志,直接打入他家,在他家摆设凶煞大阵,引鬼煞入屋,侵入高志身体,使得他“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越往后听,高志越是感到毛骨悚然,后怕不已。
旁观者的张思道脸色也变了,大为骇异。
早猜得八九不离十的苏辰却较镇静,末了问道:“你是说你将一部分尸骨骨灰当成安心定神的药给高先生服下了?”
“对,是的。”何大仙连忙点头道,“那是头骨骨灰,分一周给他服下去了。”
苏辰恍然大悟地道:“原来如此,这个我还真没想到啊,因为我想不到你心地如此丑恶。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高先生是换了房子住那鬼邪之气也阴魂不散地跟着他了,人死后鬼魂之所以不散,大部分是因为怨念太深,怨念越深,鬼魂越凶厉,一具尸骨被四分五裂,鬼魂哪里还能安定,只会在周围逗留,时时刻刻找自己的躯体,找到了手脚躯干,还得找头啊,头变成粉末被人吃下去,它哪能平静,只会产生强大的怨恨,所以影响到高先生的身体。姓何的,你用心之险恶,简直让人齿寒啊!”
何大仙颤声道:“我鬼迷心窍,做了害人之事,苏师,求你原谅我这一次,饶了我的性命吧!”
“何大仙,你太狠毒了,我要杀了你!”高志狂怒大喊,他待要冲下床来惩治对方,却因气血攻心,竟然扑在床昏迷了过去。
张思道惊讶道:“苏师,高先生昏过去了。”
苏辰摇头道:“没事,他情况刚刚稳定,气血虚弱,等一下自然会自动醒转过来。”
“嗯,那放心了。”张思道点点头道。
何大仙突然看着张思道道:“害高先生一事,你也有份,难道你让我一个人承担责任,你置身事外吗?”
苏辰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张思道,不明白何大仙那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在这件事情张思道也有分,他也是害人凶手之一?
“苏师,我……”张思道眼神颤栗,欲言又止。
“说!”苏辰厉声喝道,其实通过察言观色,他刚才看出张思道有问题了,与何大仙有着某种微妙的关系,只是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张思道一吓之下,腿一软便跪倒在了地,急忙解释道:“你别他胡说,他想将一部分责任退给我,而实际我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何大仙冷冷地道:“高先生前后在你手花了好几百万买法器,这难道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凭你一人能骗得了他?我去找你商量,合伙诈他钱,事成后你拿六成我只拿四成,刚不久前他花出去的那八十八万你还没分给我呢。”
“这个是我的错,我确实骗了高先生钱,但其他事情我一点都没参与,甚至一无所知,我只骗钱,但从来不害人,更不会害人性命,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张思道承认参与骗钱分赃。
苏辰知道他是个贪财的小人,说道:“你骗了多少钱全部吐出来吧,退还给他人家,这个事情我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