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栏的类别都已经整齐地码好,条理分明,还有日期和使用说明。
如果这里不是禁止内进,能进来的人又能看得懂英文的话,估计会被说明书上面“哀老”、“梦游”、“溢血”等等字眼吓到扶墙而出。
dola问:“那她有没有吃?有没有什么反应?汤芫那边知不知道?”
电话那头的人说:“哪有什么反应?你觉得发生这些事之后,她还能有什么好脸色给我吗?不过正好,不用看那肥婆的嘴脸了,我心情舒畅了不少。”
dola整张脸都阴沉了下去:“那你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能说点有用的吗?”
那头低笑:“除了跟你说些有用的,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是吧?聊个天都不行?”
“我现在正忙着!”dola的声音仿佛被身边的冷库冰结了起来,“没工夫跟你废话!”
“哦,兔子要咬人了!”那头的态度还是懒懒地,不急不慢,“哎,我听说邱绮妮之前好像在那店里装过偷听器啥的是吧?”
“王!大!山!”dola咬牙切齿的喊着对方的全名,“你特么是不是故意的?!跟我提这事儿?!你别以为一个月来我家几个晚上就能了,你也别以为改个英文名你就是凤凰了,我给你脸不要脸,还蹬鼻子上脸了!”
王大山在那头哈哈大笑:“瞧把你急的,我说这个是为了什么啊?跟你这么说吧,那肥婆把你的货带到汤芫家去了,你要不要问问邱绮妮,她那偷装的窃听哭还用不用的了?”
dola冷静了下来,娇滴滴的笑了:“sam,我就知道,你是个特别能干的男人。”
sam受不住这声音,一听这声音他就忍不住开黄腔:“我能干的多了,特别是,你。”
他说完就干脆的把电话挂了,剩下的,留给dola细细体会。
dola无可否认,sam给她指了条路,但是这条到底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还是地狱无门偏要闯还两说。
她那天跟汪琪说邱绮妮也是公司中的一员,其实只是为了噱她。
邱绮妮那种性格,是个圈不住养不熟的主儿,发起疯来自己都咬。
她只是想让汪琪觉得,多少大人物都在自己公司旗下,希望她能心动帮自己一把。
不过现在看来,她还是低估汪琪了。
而且要她去求邱绮妮?
她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
还不如直接把汪琪绑回来把话给吓出来算了!
dola想了想,在货架下面挑了几只鸡骨架,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来冷库门口一趟,我这有几只上好的鸡骨架,要给我的老朋友送过去……地址啊……案南大学门边那‘汤祖经’知道吧……知道就行,赶紧的,出了冷库,这大热天的要送快一点。”
于是汤芫就百十一点多的时候收到了三只鸡骨架,目测是老母鸡骨架。
“又来了又来了!”汪琪不耐烦地摇着头,“这女人是有多自信啊,尾巴都翘上天了吧!我要是他我就不那么张扬,省得抛得高摔得碎!”
毫无意外地,“菜谱”又自动弹窗。
“菜谱”让汤芫做一道鸡骨酱,用的主食材就是dola送过来的鸡架子,其他配料,“菜谱”已经准备好了。
毫无意外地,汪琪听不到这几只鸡骨架的声音。
要是正常来说,她是能听得到的。
每每逛超市时,汪琪都能听到鸡架子劝她把自己买回家,说自己价格不贵,煲汤喝对身体也好之类的。
但是dola拿过来的这三只,真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鸡骨酱:是很有特色的上海本帮菜。
“上辈子我有幸到兰亭吃饭,那个鸡骨酱用的是鸡腿肉,并不是鸡架。”汤芫陷入了回忆,“满足了你大口吃肉的快感,把肉撕下来吃了,然后骨头也恨不得咬碎了,把所有的汁都吸出来,还有那酱汁用来拌饭简直一绝!”
汪琪听得都流口水了:“那你赶紧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