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露一箩筐地喳喳叫,烛九阴肯定是听不明白的,毕竟他只是一条小蜥蜴,能是却能知道它喜悦时的叫声是婉转的,生气时,是短促的,就已经很可以了。
毕竟他并不是什么某点爽文主角,没有兽语这一金手指,日常和两小只沟通靠动作加脑补。
嗯,估计是贝露贝彦找他半天着急了,这会见到了兴奋又担心呢,安慰两句。嘶嘶,嘶嘶嘶,嘶嘶嘶!贝露,我很好,别担心!嘶嘶……
一蜥两鸟就这样鸡和鸭讲了半天,辅以丰富的肢体语言,两小只才算明白过来,在这两位优秀认路者的引导下,烛九阴终于踏上了正确的回家之途。
待他们仨等回到家时,夜幕完全降临了,烛九阴每只鸟头都摸了摸,一鸟一句夸奖,然后把肥鸡放下,准备做晚饭填饱他空虚的肚子。
烛九阴出去找了伸出匕首般的利爪,在地面挖了一阵,扒拉掉表层枯叶、细枝和腐土,把稍深层的、具粘性的土壤挖出。
粘土足够后,他就把土直接往这一整只鸡身上糊。这些土湿软又粘稠,不一会,整只肥鸡都被烛九阴用土均匀地厚裹了一层,体积可喜。
接着,他搜罗了一下周围,收拢了一堆已经烧的发白的碳碎,掺和着些未被烧透的黄黑夹杂的大小不一碳块,烛九阴把它们聚起来。
去到洞外,烛九阴找起枯枝,整整拣了一大堆,给放到火坑边了。
两小只自他给鸡上泥后就完全搞不懂烛九阴的意思,只在一旁好奇地围观,贝露最是爱叫的,整天小嘴叽叽喳喳的,也不知在叭叭着什么,贝彦则是少有啼叫。面对这两位好奇的围观群众,烛九阴暂时不想理,一心只为吃肥鸡。
他这样就算差不多准备完成了,把大泥团放置在火坑间,又在上面堆上不少轻巧的枯枝干草,但要注意不要让树枝弄坏泥团。
就绪后,烛九阴开始添柴,加大火力。两小只的眼睛还是一直盯着烛九阴,十足好奇宝宝模样,在一旁边东看看,西瞧瞧。
烛九阴用爪子握住一根长树枝,地用它远远地谨慎撩剥火堆,控制火力,一次性加过多的柴火,并不合适,还是得小火慢焐,火势不大不小刚刚好围着泥团一周烧的均匀就算是很棒了。
烧了一个多小时,等它在炭火上焐了一段时间,过去约两个多小时,烛九阴用工具把烧得透白的泥团扒拉出来。
他爪哟木棍,小心地将泥壳敲开,随着泥壳的脱落,把肥鸡身上的毛都带下来了,顿时,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扑鼻而来,里面是纯粹的诱人的油脂焦香味。
把鸡撕开吃,烛九阴发现这只鸡由于体型很大,果然没有全熟,是他最喜欢的夹生肉,他心里惬意不已。
吃了一口连忙接着又吃,因为鸡毛难处理,所以上面没有额外任何调料,但是还是很香。
见他自顾自地吃得这么嗨,贝露这小喇叭急了,又叽叽喳喳地叫唤了,还是不高兴的短促叫。烛九阴只能停下撕了些肉丝肉块给两位小祖宗,然后添了些咸果汁,埋头大吃特吃起来。
这方法简单粗暴,但是做出的食物却色味俱全。烛九阴也就是按照以前去搞团建去乡下地方窑鸡窑番薯的做法转化了一下,他也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粗暴的做法都能成,不过这鸡的肚子没处理,他得注意点吃。
……
翌日清晨,烛九阴入定结束就进了丛林,他想找一种东西来当装水的容器。
他记得在东南不远处就有一些植物的果实可以胜任。他找对方向就往目的地出发,没过多久他就遇上了第一种在他要求范围之内的果实,可惜的是它的表皮过脆了,烛九阴一碰就破,out!
第二位候选佳丽外皮结实,可惜的是体积过小,十瓶还不够烛九阴两口的,嗯,备胎!
第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