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青黄鳞甲也更加的紧凑厚实,带着莫名的光泽,一看就知这鳞甲是具上好的防御效果的。
可这些鳞甲并不是完整的,而是小片小片的,有的完全破碎,在里面重新长新的,那是更加密,更加厚实的鳞片。
这不是换皮,也不是被别的猎食者撕咬的,而是烛九阴每天锻炼身体时,被自己那条大的过分的尾巴抽的。
这新旧不齐,甚至可以说是破破烂烂的鳞甲,加上他现在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带着落魄和心酸。他跑的时候尾巴不时的在空中上下划动,这条比例失调的粗大的尾巴,是烛九阴的宝贝杀手锏,具强大的杀伤力。
当他爬过一棵已经腐朽的不知品种的巨树时,他停住,侧着脑袋看去,这是早已干朽的老树,树干缠绕着以前他大腿那么粗的干藤,这树是五颜六色的,树干是奇怪的棕黑色,上面生了各种鲜艳妍丽的菌子和苔藓。
烛九阴有些不确定,他继续侧着脑袋凝神听了会,是真的,里面有轻微的唧唧叫声!
应该是有猎物,烛九阴心想。可是在哪里进呢?他绕了一圈,在另一侧,大约几米高的地方,发现有一个被枯枝遮盖的小洞。
烛九阴伸出他锋利的爪子,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了洞口,这里很整洁,没有苔藓真菌,只有一些掉落零散的羽毛,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个鸟窝。
树洞并不深,约半米左右,在底部果然就是一鸟巢,里面是几颗巴掌大的青绿花斑蛋,有两颗蛋已经破了小口,露出了即将出生的小鸟的小嘴。
它们俩在争先恐后地唧唧叫,估计是在寻求亲鸟的关注,可以引来的是烛九阴这个么得感情的杀手。
烛九阴心中暗乐,可以美美地吃一顿好的了,像这么大的鸟蛋,还有三只,烛九阴直接叼起鸟巢,谨慎小心地倒爬回树下,迅速地往他的贼洞里跑。
不是他烛九阴狠心,把它们一窝端了,而是烛九阴这半个月已经摸清了一些丛林法则,就算他留下一两颗蛋,这个鸟巢的两只亲鸟也不会回来了。
所以在注意到这个法则之后,烛九阴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慈善之心了,死道友不死贫僧,他可不想活活饿成蜥蜴干,有的吃那就多吃点。
烛九阴如今的洞穴早已不是刚开始那个简陋的要命的窝了,因为这里地势很不错所以他没有换地,而是在原来的基础上随着自己的身体的生长,把里面空间一天天地扩大了。
总占地面积约有十几平方大,高约一米,烛九阴是个懂享受的,他分别挖了卧室,餐厅和训练室。
训练室最大,里面的土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烛九阴的尾巴捶打的痕迹,卧室的底部均匀地铺了一层干草。他还在卧室联通了餐厅,又在餐厅挖了另一条小道,虽然没有彻底打通出口,但是也离地面很近,狡兔三窟嘛,为了安全,花再多心思也是要的。
在他的洞穴右侧,他另外挖个直径几十厘米的坑,在里面放着新鲜的草叶,上面爬满了长得各种各样、各种口味的虫子,这是烛九阴心爱的饲养场。
这洞穴肯定还是简陋的,可是这对于目前还是条未成年的烛九阴蜥蜴来说,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整整十天,烛九阴除了日常生理需求,其他时间全部用于发掘他的洞穴了。
烛九阴叼着鸟巢,熟练地避开他自己在外面挖的陷阱,用前爪拨开遮掩洞口的干枝,回到他家里了。
烛九阴把鸟巢放到餐厅里,用爪子抓住一颗蛋,用力敲开,不是毛蛋,他用嘴用力吸着蛋液,他可不敢吃毛蛋,他会吐的。
成为一只蜥蜴以来,烛九阴就没吃过熟的,全都是生吞,虽然有蜥蜴的本能,但是他还是无法接受一些猎物,比如活生生的老鼠,大蜗牛,小鸟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