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他的脑海中是隐隐约约有种他现在这么丑是暂时的莫名想法,而且他现在就一条蜥蜴,他说自己是第一大美蜥又有谁能否认呢,还不如他自己说了算?嘻嘻。
在几天的探索下,烛九阴摸索到附近的水源,这个湖泊看得出来原本挺大的,离他的贼窝约八公里远,距离适中。
烛九阴先是按兵不动,观察四周,四头鬣狼,斑点鳄看到的有就九条,水里五条,剩下的在玩泥巴,至于有没有藏在高高的杂草里,烛九阴就看不到了,他并不是千里眼。
鬣狼,他先前遇见过,跟以前看纪录片里的非洲鬣狗差不多,稍微要大上一点,这种猎食者群体作战,咬合力惊人,上次烛九阴远远的就看到一只鬣狼把白花花的大骨头硬生生咬碎了,真是可怕。
要是硬碰硬的话,烛九阴仗着全身厚密的鳞甲应该不会直接交代了,但多少都会受伤,最好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进水不犯河水最好了,烛九阴怂怂地想。
他已经是条满月的蜥蜴了,烛九阴不知道现在他的体型,在他们这个品种里算什么水平,但他自我感觉还可以,已经有成年中国鳄鱼的一半大了。
体内自我循环的怪气一直在不断增强他的体质,厚实的鳞甲又让他防御力直升,但是烛九阴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不能十分肯定,但是他也不敢轻易尝试和别的大型猎食者交锋,毕竟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
他往岸边爬去,想喝水。大约是这个地方的旱季已经悄悄来了,烛九阴记得已经有好些天没下雨了,幸亏他早就有所防备。
烛九阴之前就找到挖到一种富含水分又甜的不知名块茎,因为之前他看到有类鼠的小动物去吃过,所以他也去看了看,毕竟块茎这种东西最容易储存了。如今遇上旱季,他也不在怕的,他早就找好几个地方存着大量的块茎了。
湖泊裸漏出部分的湖底已经被晒得皲裂,可以看出原先这个湖泊挺大的,如今虽然不至于说成是小水塘,但也仅仅勉强可以说是大池塘。
还没有完全干涸的湖底上全是乌黑的淤泥,留下了各种喝水的动物脚印,烛九阴踩上去,发现这淤泥较为松软,上面还有不少大小不一的螺丝壳,看来这湖物产还不错。
烛九挑细选,寻了一处水看起来干净的地方,避开鳄鱼。当他正准备喝水时,不远处那四条鬣狼盯上了孤身只影、明显未成年的烛九阴蜥蜴,它们咧开嘴,涎水直流,把他承包围之势团了起来,看来烛九阴和鬣狼们的战斗即将爆发。
烛九阴被四条饥饿凶狠的鬣狼围了中间,却没有慌张,而是镇定自若,蓄势待发,他要是慌张就是给敌手机会了。
这些残暴的猎食者们来势汹汹,时不时地就冲他叫唤恐吓,但却没有冒然行动,估计鬣狼也明白像烛九阴这种遍布鳞甲的家伙可不好啃,即使看起来明显是未成年。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一分钟左右,可能这四条鬣狼已经商量好了,同时往烛九阴身上扑,烛九阴不退反进,急跑俩步后接力转身,带动他那条如今已经长满三角凸起的锋利鳞甲的尾巴先把最先摸他背后的那条抽倒。
烛九阴这条大尾巴可不是好看的摆设,除了能快速奔跑时帮助他更好地保持平衡之外,在他坚持不懈地训练下,大尾巴的杀伤力早就超过了他的牙齿与利爪。
“啪“的一声,那条鬣狼就倒飞出去了,滚了几下,颤巍着想起来都不行了,挣扎间,血就从它的嘴里哗啦啦地流出来,明显受伤不轻。
另外三条鬣狼扑空,接着就看到自己的同伴惨状如此可怕,几双本来饿得发绿的眼睛里已然露出畏惧,它们萎靡地哼叫了两声,后退几步,见烛九阴没有要继续打的意思,就抛下受伤的鬣狼,灰溜溜地跑了。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双方的战斗也就三两分钟就结束了,短暂却也惊险,但那群正在喝水的斑点马注意到他们的动静,受到了惊吓,往后退很多。
成功击退敌人,烛九阴心中自然是得意的,但是他也明白自己还不够强大,在这种原始丛林里,力量并不代表就是生命,加上谨慎才是,他锐利的眼神扫视着,警惕地喝起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