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爬了好些时候,他找到一处地势相对稍高的小坡停下,周围杂草丛生,也没有其他动物的痕迹,烛九阴决定成为一只蜥蜴后的第一个家就在此处,他打算临时栖身于此。
只见烛九阴挑定隐蔽的出口处,双爪用力就是一顿刨,不久,地面就出现了一个小洞。
他仔细地把里面的土一遍又一遍的推出来,用自己的四只爪子把洞壁弄实,这些都是他作为一只蜥蜴与生俱来的本能。接着他又出去叼了一些草枝回来,认真扫去他在外面留下的痕迹。
再把一些草叶子摘下扑在地上当床,剩余的草枝就放在洞口前做伪装,虽然他这个洞口旁边都是高高的杂草,但是掩盖手段是越多约好,他烛九阴可是个聪明人,嘻嘻。
天色已晚,烛九阴稍稍整理了一下洞府,停下来就觉得蛮累的,不过他并没有感觉到饿,应该是那些蛋壳蕴含的能量比较多。
嗯,今天算是他重生的第一天呢,他还是个宝宝,真累。烛九阴这样一想黑暗就迅猛来袭,眼皮子一沉,就五心朝地,趴在他做的简陋草席上睡着了。
他一睡自然是不知道,随着他一呼一吸间,他周围浮起微弱黄色的发光点被他呼吸进去,在他体内小腹处汇聚为一股微弱之气,先朝他那睡觉都不安分的尾巴流去,接着流向后肢,前肢,头部,回到了小腹,自行成为循环。
翌日清晨,烛九阴自行醒来,不知为何冥冥之中有种感觉指示他现在出去,他从心地出去了,慢吞吞的走到洞口,用爪子拨开前面遮掩洞口的树枝,接着爬到这个小坡最高处。
他本能地往东望去,此时旭日东升,烛九阴像是着迷一样眯着眼睛看着红彤彤的圆饼,没注意他体内有神秘的循环在自行运转着,那股微弱的气经过一晚上的循环已经变厚重点了。
好半晌,烛九阴才摇头晃脑,一脸苏爽,他察觉到体内的循环了,但是他察觉不到有威胁感就不管了,这时他肚子咕噜噜的响了。
他摇摇头,看了看自己稚嫩却锋利的爪子,看来他烛九阴要准备开始作为一只蜥蜴去第一次狩猎填饱肚子了。
他从刚刚沉迷看太阳的状态醒过来之后就变回小心翼翼的谨慎模样了,灵活四处扫射,悄无声息地朝隐蔽地草丛爬去。
烛九阴四肢、尾巴甚至脑袋都在跟它的怪藤肉搏,避免被其他怪藤继续把他绑定了。怪藤被巨大的冲击力击中后,就会明显地反应迟钝不少。
他的嘴巴牢牢地咬定那条绑住右腿的藤蔓,妄想用他的牙齿把它啃断,可是这些看似脆弱的怪藤实则坚韧异常,就算是烛九阴蜥蜴的一嘴钢牙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将它啃断。
可是目前烛九阴只能靠这个方法逃生了,所以他开始不顾一切地用力啃咬那条怪藤,力量大到连牙龈压出了血,牙齿松动了都发狠了,甚至他无意当中都自行运行起体内储存的气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或者说是天不绝烛九阴,过了好一会,“嘎嘣”响一声,那条怪藤就这样被他硬生生地啃咬断了,那怪藤的断口处竟然诡异地流出不仅看起来像血,闻起来也带着腥味的液体。
怪蕉却也因此扭动越发可怖起来,看起来就像是癫狂了一般,它树身上所有的藤蔓都冲这边都飞来,动物脑袋表情扭曲狰狞,烛九阴得以脱身一落地后就不要命地往外面冲出去,头都不敢回的那种。
一口气冲到有了较为密集的其他植物的地方,烛九阴确认是安全区后,才精疲力竭地五体投地趴在地上,气喘吁吁,心里是越想越怕。
这会儿,他才感回头远远地望着那颗已然恢复“出厂设置”的骗人模样,不再扭动树干,动物脑袋消失,怪藤安静垂地,甚至刚刚那条受伤的藤蔓都不见了。
仿佛刚刚的诡异一幕都只是烛九阴的幻想,烛九阴咋舌不已,他究竟是重生在什么魔幻世界里的,这都行,真是开眼了。烛九阴最后在深深地看了这棵巨大的怪蕉树,似乎要把它印在脑海里,然后爬起来勉强靠着记忆返回他们的家里。
这座辽阔的魔幻密林简直就是林海,树多叶茂,灌木丛葱葱郁郁,杂草萋萋,在里面行走,因为错综复杂的雨林生态结构,往往导致看不到几米远。
烛九阴敢保证就算他拿着最先进的卫星导航都未必能走出去,所以在找了半天,他还是理不清头绪也是正常操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