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揉艾莉的左腋下。
“啊。”
感到剧痛和食道倒流,呻吟着吐出少量的血。
“好想啊……不要,哎。”
痛苦地流泪,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来。
“啊,还能对话吗,出乎意料的强悍啊。”
听到骸骨的声音。
“多亏了我的处理完美。”
女人得意地说。骸骨是内心“处置”还是虐待还是拷问”,从只有骨头的脸上什么都读不到。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这么疼?
“你叫什么名字?你没听见吧。”
“这么说来,你没听说啊。我一直在和这家伙或者那个孩子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艾莉,是啊。
“艾莉”
“对。那艾莉,你在王城战斗的男人,我该怎么说呢?”。
“啊,是个红发血淋淋的、皮肤黝黑的男人。”
“你听到了吧?告诉我关于那个男人的事。从哪里出来的,在某人的控制下”
-什么?想不起来。我是艾莉,在皮拉镇上冒险者来了……
霍格达咕噜咕噜地揉侧腹。
“嗯,不要,疼死了。”
“喂喂,不愧是太过分了吧,主人。”
“因为我发呆了,我还以为是意识飞了呢。”
“你正在回忆吧?我觉得这种做法不愧是咱家也做得太多了。”
艾莉一边从“不好好回答又会受到痛苦”的嘴角流血一边这么想。
——王城?呃,路易斯的……是什么来着?去王都报告什么……
突然看霍格达。僵尸拥有的死人的眼睛,给艾莉带来恐惧。
——海盗船……骨架……啊
“从王城的、二楼的、走廊的、地板上,出来了。”
这是断断续续的孩子般难以理解的说话方式,艾莉总算能回答了。
“嗯,也就是说是王城的一楼还是地下楼呢?”。
“从王城外面进去了,有可能在一楼?”。
突然,我听到了几次那个男人的敲门声……我觉得。破坏骨架的声音。
“从下面传来了打倒骨架的声音。大约两次”
“也许是我的部下,也有让我去地下的家伙。”
“等一下!你怎么不早说!你不确定从地下出来的!”。
“大家都长得一模一样,却不知道谁去了哪里!被打倒之前的记忆就算复活了也不会回来吧?被打倒的部下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在哪里被打了”
“算了,王城的地下啊。”
“下一次袭击怎么办?如果搞得花枝招展的话,吉尔伯特先生就会出来,所以就没有明白在地下的意思了。”。
“是为了那个的伪装道具吧?艾莉?你还记得别的吗?”。
―诶,为了保护什么,被踢了……很疼……?
“我被踢了。真疼啊。”
“啊,也许你丈夫在小气的时候就是这个故事。还有吉尔伯特大人一个人在和这家伙战斗,所以我想至少没有从附近得到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