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地回到军营的我,让保护的女人躺在桌子上,告诉陪同的凯尔回到岗位上。
“只有泽尔马团长没关系吗?那个人看起来很糟糕。”
“交给我就没事了。王城附近没有人可不好办,你快回去”
凯尔露出担心的神色,放下我寄存的盔甲离开了军营。
“好吧。”
在点灯的房间里,再次看到女人。身体前面有几个小洞,后头部和背上说是裂伤和打击吧。没问题啊。应该受到了石板裂开的冲击,可以说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受伤。带绷带和伤药来吧。以后把它弄暖和点让它睡觉就行了。凯尔,以后我会恳切地告诉你,作为骑士团长的我只做基础治疗是理所当然的。
……啊,我得把刀也带来。
结束必要的处理,带你去能让你睡觉的地方。军营的房间虽然有剩馀,但是阳光充足的房间都满了。虽然是只有朝北的窗户的房间,但这个时候请忍耐一下吧。
抱着女人嘎吱嘎吱地打开门,让她睡在有点灰尘的床上。
这样就行了吧,一口气,就会涌现出很多在意的事情。
但是现在想想也没用。决定在这个女人起床的时候提问吧。
“……嗯”
我醒了。
我以为是因为真祖的愤怒而被杀了,但还活着。
是啊,还活着。太好了。
“啊……”
放心地叹气。
如果我能成为人类,那就只能让真祖成为人类。活着的话还有机会。再一次见到真祖,这次才是做人。
我好像躺在床上,有脖子以下的温暖床单的触感。我想也许那天晚上有人找到了落下的我。这里是帮助过我的人的家啊。
把头转向房间里看,白发和刘海垂下来遮住视野。
我的刘海这么长来着?介意把刘海拉到下巴那边量了量长度,刘海的前端一直到下巴下面。
“嗯,不长?”。
自己的声音很奇怪。声音的感觉不同。
“嗯,这是什么?”
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嘎巴一声站起来。那时我感到有点收紧,意识到自己的胸部和肚子被白色绷带缠住了。但是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奇怪的事情。
观点很高。差不多高自己一个头。
背上打着法萨利和自己的头发。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触感。
我觉得腿的长度和胳膊的长度都比以前长了。手总觉得指甲太长了,手指也长了
别说太长的刘海了,连嘴边都遮住了,虽然看得见,但是茶色模糊。
骑着垂在肩膀和胳膊上的头发。头发颜色才和以前一样,但是太长了。
“……什么,这个”
能听到有点矮,变得像大人了的自己的声音。
一夜之间身体会成长这么多吗?不,不一定是一夜,差不多能长这么大的身体……难道我一直睡了五六年?指甲也长得乱七八糟,真的睡了几年……?
我看到自己指甲太长的手和隔着床单看得见的变长的脚,惊呆了,惊恐万分,听到了脚步声。
到我所在房间的门,还有14步的距离,是个穿盔甲的女人。听到的脚步声、盔甲的声音和吐气的声音、铁和汗的味道很快就知道了。
毫不犹豫地来到门前,没有敲门也没有吆喝地打开了门。我只是看着被打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