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看门人没有收到御者拿出的挂锁钥匙。
“不要。因为如果给侯爵的购物造成伤害的话,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看门人甩开不祥的想象,离开马车一步。
“没问题。你可以通过。”
“谢谢你”
车夫的男人道谢,确认看到马的样子的另外2人登上马车后,挥动缰绳。
从进门的瞬间开始,他们的表情就发生了变化。
从待人接物的表情到不安的表情。
到贝格达前的几天,他们将以非常忧郁的心情度过。
因为从马车的行李中听到的喘鸣,会困扰一整天。
疼。
艾莉允许的思考,仅此而已。
穿透眼睑和眼球的钉子的触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知道吧。
我不习惯把肢体关节穿在木桩上的疼痛和异物感。
把艾莉关起来的棺材放在马车上前往特雷弗领贝格达。马车去的路没有铺路。
马槽爪踢地面。
车轮踩土。
艾莉会用打桩的伤口来承受所有这些冲击。
车轮碾过小石子,桩就蹭伤口,桩的返回给人带来新的伤口和疼痛。
马车只要稍微弯曲一点,身体就会被离心力左右牵引。支撑它的也是被桩子穿透的伤口。
马车加速、减速、转弯、踩小石子、停止、发动,都给艾莉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
伤口被扩张,骨头被咕咚咕咚地敲着,伴随着生动的声音擦着伤口。
艾莉被激感强制唤醒是在离开王都不久的时候。
“嗯嗯嗯嗯嗯——”
张开嘴到极限,一边被马嚼子戒备一边尖叫。
甩掉的疼痛不能感知为疼痛,无法忍受,变成了不知道如何忍受的感觉。思考漂白,失去思考起点,夺走伤口以外的一切感觉。
现在的艾莉被剥夺了视力,平衡感消失了,温度感觉迷茫,对于这里是梦想还是现实,无法区分。
艾莉的身体因醒来前就给予的剧痛,浑身是脂汗,伤口沁着汗,像刺痛一样疼。
大脑能够处理的极限近在眼前的剧痛。
纯粹的疼痛。
不舒服。
异物感。
“嗯,啊,啊,啊,啊,啊,啊。”
艾莉被钉子钉着,在眼罩下睁大眼睛,咕咕地翻白眼。眼睑纵向破裂,眼球出现裂缝。自己的皮肤破了眼球剜,不舒服的声音在大脑里回响。
当然那样做只会增加痛苦逼自己。但是,艾莉甚至不允许剧痛乱跳,还没有那么合理的判断能力。
如果肌肉因疼痛而强壮,它就会变成疼痛回到艾莉。如果扭转没有被树桩刺穿的躯干,肩关节和髋关节的伤口就会被拉伸和扩张。
尽管如此,艾莉还是止不住躲闪。
棺材的底部被汗水和伤口滴下来的血弄湿了。
充满血腥味。
只是一味地被给予疼痛,直到喉咙干枯为止,发出低沉的尖叫,继续苦闷。只有那是艾莉允许的自由。
从行李架上传来的悲痛的喘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