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习惯了吗?
艾莉感到自己的感情快要死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了一会儿。
怎么说呢,脑子不工作,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但是已经没事了。
能好好考虑。
我没事。
闭上眼睛,看看除了这个房间还有没有人的迹象。
应该有人从我这里拿走了内脏。
那个人一定不会变成那样。还有其他人。
“………啊”
找到了迹象。
一楼离这里有点远的房间,有一个人的样子。
“嗯……嗯”
深呼吸,往那边走。
我已经不知道为了什么而那样做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停止向关心的方向走去。
和刚才一样,在门前再探一次气。
能听到的是深深平静的呼吸。
你睡着了吗?
就算发生了,要做的事也要一起做。
进房间。
我没有考虑之后怎么办。
把手放在门把手上,静静地推开。
也许是构造好吧,没有门嘎吱嘎吱的声音。
光源可以看到只有墙壁上配备的灯的杂乱的房间。
地板上到处都是脏抹布和纸,墙壁有书架,感觉很狭窄。而且书架一点也没整理好,总觉得很脏。
桌子上放着漂浮着红石头一样的水槽和烧瓶之类的实验器具。
你一定在做坏事吧。
从桌子上移开目光,有一张床。
男人在睡觉。
红头发,红胡子,乌黑的脸颊。张开嘴睡觉,感觉累了吧。
大概还有身体不舒服。因为这个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吃。
一定是这个人,切开我的肚子带走了内脏。
这么一想,就浮现出一种不太清楚的感情。
做了那么过分的事的人,为什么在床上悠然地睡着?
让我那么痛苦,夺去了很多人的生命,这个人在干什么?
我不能原谅你。
我的脚自然地走向那个人。
无意识地在双手手指上使用指尖硬化。
我不知道自己打算做什么。
再靠近一步,那个人。
再走一步就走到手够得着的时候,视野的边缘映出了什么。
知道是映入眼帘的什么信,我的脚停止了上床。
因为那封信很面熟。
有和泽尔玛总是拿着的夹在剪贴板里的信一样的家徽印记。
对睡在床上的男人不太明白的冲动已经没有了。我怎么也在意那封信,我的脚朝书架走去。
在好几封信的重叠中,拿起最上面的信,打开。然后浏览一下信的内容。
——送你想要的吸血鬼。这次吸血鬼不打算去王城,也不打算和我们作对,是骑士团活动刚开始就在我手下养的。名字叫艾莉。我不知道我拥有的技能。昨晚出现了去城堡的吸血鬼,但错过了。父亲想我等不及下一个吸血鬼出现了,所以我决定最后送这个吸血鬼。
艾莉胳膊很好。在与迄今为止捕获的3只吸血鬼交战时起到了作用。你很听话,很成熟,但处理时请充分注意。
父亲,我已经不能再合作了。因为听说再来一个就行了,所以请让我作为那个吸血鬼最后一个。队员明明在拼命和吸血鬼战斗,却不能继续命令捕获比讨伐更危险的人。
泽尔马·特雷弗
我站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