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
我一直在想我做人的方法,也就是让真祖做人的方法,但是没有想出好的方案。
我从想出来的开头就说了出来,但是全部被切尔西逻辑驳回了。
我的头,好像没办法。
我疲惫的脑海中浮现出“诘”这个词,什么也想不起来。
“……肚子饿了啊。”
生产性的事情什么也说不出来,代之以说也没办法。
“真高兴啊”
虽然只有雅各布给了我回信,但是金和切尔西都饿了是一样的,不是吗?
到了晚上,我们可以出去走走了。
不管怎样,我不能让企鹅们挨饿。
到了晚上,我要打一个人来。
是我带你来君临的,我觉得是我必须做的事。
“……在这里等着哦。”
说了那么多就离开空房子。
我出去找点能填饱我们肚子的东西。
光脚踏着地面,在西北区前进。
有空房子的集体墓地附近没有人的迹象。所以走向人更多的一方。
“……是啊”
我注意到自己现在正在采取行动袭击别人吸血,发出了叹息。
红色的眼睛没有遮住,穿着的衣服很脏,肚子和右脚的部分破得很大……光看就会被警告,光看眼睛就会暴露本来面目的样子。
完全不适合袭击人。
……是吗?
果然交给雅各布就好了。
如果是陀螺的话,就会用幻视变成人类,光明正大地走来走去。
因为无论是我做还是雅各布做,最终还是袭击人吸血是一样的。
“啊……”
又叹了一口气。
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一条熟悉的街道。
不久前,我在找塞伯斯特的时候,和乞讨的叔叔走了一条街。
“如果是这里的话会有人吗?”
闭上眼睛找找周围的气息。
……在。
人很多。
任何迹象都没有动。
大家都在睡觉呢。
那样的话做起来很简单。
潜入任何一家,谁叼走一个,带回企鹅们那里就行了。
睡觉的时候掐住脖子也不会出声。
就像抱着一个人搬运一样,吸血鬼可以绰绰有余。
住在这附近的都是没有固定工作,向路过这里的人乞讨食物的人们。
就算少了一个人,反正谁也不会为难的。
我只需要从这众多的气息中选一个。
是我带了企鹅们来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全部是我的责任。
为银们袭击人也好,杀死人也好,都是我的责任。
我的......
打开紧闭的眼皮。
之后,我想潜入一个合适的房子,但是身体动不了。
我知道必须做的事,但是做不到。
承受不了所背负的东西的重量。
心碎了。
“……已经不行了。”
蹲下,用颤抖的声音发出了弱音。
到现在才认识到自己做的事情及其责任,受不了了。
动不了。
就算为了银们找借口,也无法袭击没有怨恨的人。
一边说着想成为人类,一边把吸血鬼作为伙伴带到君临的是我。
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自己被别人逼得走投无路,于是又说丧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