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这才收了剑往后退了一些。
此时,花云浅可怜巴巴的看着郡主。
“郡主,渊无冷本就和我有些许芥蒂,若是让他医治,云浅怕自己的小命不保。我宁可因为大夫医治无效而故去,也不愿他替我诊治。”
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期盼和可怜,让郡主的心头荡漾。自是花云浅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好,都依云浅的,日后不必郡主、郡主的叫我,可喊我霓儿或者小霓便可。”
花云浅点了点头,又故意晕了过去。
郡主忙将花云浅搀扶到床上休息。
“其他人都给我退下,不要扰了云浅休息。”郡主一声令下,皆散去,唯有渊无冷还站在原地。
郡主回头看了看,示意他快些出去,可渊无冷还是想说出心里之话。
“郡主,要对花云浅留着些心眼,不能让她有机可乘。这阁楼里有密道,微臣怕她趁您不注意潜逃。不如先让微臣替花云浅把把脉,如何?”
尽管渊无冷言之凿凿,可郡主心心念念的都是花云浅,且花云浅刚刚那般让她心动,怎的会相信一个才见几面的人。况且花云浅特意交代过,不许渊无冷帮她医治。若真如花云浅所说,渊无冷恩将仇报,那可真是后悔不已。
“你且退下吧,若是待会大夫来了,喊他进来便是,我先在这里照看着花云浅。本郡主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还怕她跑了不成。”
郡主已然发话,渊无冷也不敢再逗留。便无奈的先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他不信花云浅能那么轻易的跑了。
此时躺在床上的花云浅自是将郡主和渊无冷的所有话都听在耳朵里。还好自己平时好动,这机关密道在哪里,全然知晓,本还想着趁着医治之时,想办法逃脱,看来现在渊无冷已经为她想好了出逃之路了。
一众皆提下,只留了郡主在身边照看,此时郡主看着花云浅,满眼都是着急。看着花云浅额前有些许凌乱的头发。郡主伸手替花云浅拂了拂。可就在这一刹那,花云浅猛然起身反手将郡主的嘴巴捂住。
然后她又四处望了望,只有帷帐旁的绳子可用,用另一只手快速的取了下来,用手帕先将郡主的嘴巴塞住,然后用绳子将郡主捆了起来。
郡主本是行兵打仗,自是体能高于花云浅,奈何花云浅杀了一个措手不及,让郡主根本就没办法张口,施展功力。
待捆好之后,花云浅便做了噤声的手势。
“郡主,我花云浅并不是有意为之。只是兄弟的处境现在如何,本就不知晓,心里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你赠我的令牌自会好生保管,待他日云浅自会投到郡主名下做侍卫。只求郡主莫要动怒。”
说完花云浅便将郡主摆好用被子包了起来。“待会自会有人前来救你,我先行一步。要不是渊无冷,我也没想到这一招,替我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