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和公子还有些事情要谈。今日之事若是再有发生,你身边的人,可就免不了一死了。”
穆相这么说着,实则是给穆飞烟警告,可是她早就听出茧子了。每每爹爹这样说的时候,每次等自己闯祸回来,还是不会用他们计较的。她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心里也是十分开心的,按照自己爹爹对渊无冷的受重视程度,或许渊无冷会有一个不错的机会。
她满意的朝着渊无冷笑了笑,然后跟着自己的爹爹跪了安。
才出穆相的门,穆飞烟立马向小寒所在的地方跑去。她知道虽然杀头这样的事,不会发生,但是此次免不了会受一些皮肉之苦,她早就准备好了及金疮药然后给小寒涂涂。
她和小寒的关系甚好,每次小寒都是站在她这边的。这些年她能偷偷的跑出去,皆是有小寒助了一臂之力的,否则,她都要被爹爹发现很多回了。
快步的走着,她终于来到了小寒的屋里。
“小姐,你怎么来了这里了。这里很冷的,你快回去歇着。”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有些发白的小寒,她的心里十分的难受。
“来人,来人,来人……?<ahref="://.cc">旧时光文学</a>_”穆飞烟一连喊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气氛。
“小姐,你找我?”进来的是管事的妈妈。
“你这是怎么办事的,我让你与小寒多给些炭火,这是瞎了眼么,她与我如同姐妹一般,你竟然敢这么对待我的姐妹。”
穆飞烟一般很少生气,如此动怒,管事妈妈心里有点慌了,忙跪了下来。
“小姐,都是老奴的错,是我没有注意到小寒姑娘的炭火已经没有了。我这就去为小寒姑娘取来。”
“那还不快去,费什么话?”穆飞烟对于所有人都可以温柔,可偏偏对于管事妈妈总是那番的语气。每每她听到关于小寒受委屈的事情,她都受不了。
她一定要好好的惩治一下管事妈妈,她仗着自己是抚养自己哥哥的奶妈,就那般放肆,她可一定要让她吃吃苦头。
花云浅一直在自己的伤悲之中几日,算是已经完全想明白了,随后的几日,她几乎是每日都去云宝阁,希望能看到些有用的东西。
本来她只是看一些奇谈怪谈,可是到了后来她又被其他的书所吸引,一连多天都是埋头在云宝阁的。而对于渊无冷,她早就失去了信心,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她自己。
如今她想着那渊无冷怕是已经去投奔凌枫霆了,她大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读书。郡主还是会时不时的来看看她。她心里还是很欣慰的,后面的日子,她每每想起来的时候,总是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郡主好点,希望心里能少一点的愧疚感。
这日,她一如既往的在云宝阁看书,可是有人喊了他。那声音很是熟悉,一听便知道是郡主的。
“云浅,书看的怎样了?今日带你去个地方。”
这几日,郡主只是来看看,并没有打扰花云浅,可是今日这般的说,她一定是有事的,花云浅
定然听着郡主说。”郡主有何事不妨直说,我们已然是朋友,朋友之间不必如此生分。”
“恩恩,甚好。过几日有个诗词大会,是专门为这饱读诗书的世子、皇子和民间有才能的人所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