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本不叫玲珑,本不是那乐坊的乐技,只是因为一个阴差阳错的机会。”
“哦,这倒是新鲜,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帝其实心里明的跟镜子一样,可他偏偏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他要等着玲珑自己说出前前后后的原因。
不过玲珑自己知道,此刻云帝已然是对她还不放心,这事情的原原本本自然是要叙述的清楚一些。
“请陛下饶恕,臣妾本是那承安殿世子的丫头,而我作为他的丫头,实则是因为当时在边境之时,遇到了他。我本是那寒国的名门之后,奈何家道中落,便流落了街头,后来实在是生活所迫,便冒名顶替在了世子手低下当丫头。这才能活到现在。”
“可是后来,为何你又去了那里?”
“实不相瞒,长公主以为臣妾和世子有染,便准备将我处置了,是有人将我救了,我趁着夜色,又跑了回来,不过还是晕倒了。后来是李公公救了我,便将我安排在乐坊。其实当初,臣妾便已经知道陛下,只是身份悬殊,便一直想着苦练舞蹈,或许有一天便能常伴陛下左右。”
这些话,玲珑说出来的时候,泪水更加的汹涌,她哭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和凌枫霆之间的痛,让她心里十分的难受。
“嗯,原来如此。我的好玲珑,你可真傻。若不是李公公救了你,怕是这辈子都无法看到你为寡人跳舞了。”
“陛下,臣妾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快说来。如今不必这般客气。”云帝对于玲珑的戒心,早就在刚刚她说了那些话之后,便已经放下了。因为云帝所调查的事情,和她说的一模一样。
“嗯,李公公是有错,可是他看着我一个人可怜,又一心求得见皇上的心,这才找了借口让陛下去那里。您千万不要怪罪于他,若是他得了罪,那最大的罪过便是玲珑。如不是臣妾求着他,他也不会这般的做。”
玲珑自然知道云帝如今如何想的,她一定要将帮自己的人拉出来,不然等到陛下再和李公公相处之时,定会责问。如今李公公还是她身边不可缺少的人,她不能将他作为弃子。
“哦,难得你这般为人着想,这件事情寡人本就没想要治他的罪。这些年,他待在寡人呢身边这么久了,自然是知道他的。不过,玲珑,你倒是让寡人大开眼界。与我想的很是不一样。”
云帝说了什么,玲珑自然是已经能领会其中的意思,可她看破不说破,还是想着让云帝说出来,毕竟她并不是他,她也怕自己万一说错了什么,引来了杀身之祸。
“多谢陛下夸奖,倒是想听听陛下的意见,日后也好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哈哈这个就不需要你改了。你这性子,不讨我喜欢都难。”
“是吗?”说着玲珑便更靠近了一些云帝,她在这之前特意用花瓣泡了澡,如今这身上的气味也甚是迷人。
“玲珑,你竟是这般的蕙质兰心。是朕以往从未见过的那般女子。”
“陛下过奖了,只是臣妾之前都那样骗了您,还肯原谅臣妾,是臣妾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两个人说话,皆是互相捧来捧去。这一来二去,两人也是看对了眼。不自觉的,云帝就将玲珑抱上了床。
云帝早就将早上答应要去云殇苑中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此时花云浅一行和渊无冷已经在洞中待了很多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