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佟帝也是没有了主意,除了派人盯着穆相府,他暂时也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
君让臣想法子,臣总不能说什么都不知道,总是要提一些有的没的的办法的,或许还会有些用处的。
不过花云浅这会能想到的便是,亲自去凌枫霆那里一趟,其他的她也没有了妙招。
而云琅顿了顿,却似乎有了主意。
“陛下,不如下一道圣旨如何?如今凌将军和穆相的势力皆是在军中。而这次行刺也能想到是谁所为。若是陛下下旨让穆相的势力和凌枫霆这边势力必须相辅相成,若是凌将军死了,那便将罪责怪于穆相身上。毕竟当初副将可是他举荐的。若是凌将军有难,他可逃不了干系。”
云琅的一番话,提醒了佟帝,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云琅,未曾想云琅的见识绝非他所想的那么肤浅。
“好,就按你说的办。只是你们两个可知,为何今日喊你两前来?”
花云浅和云琅相互看了一眼,本以为就是为了此事,看来他们两个想简单了,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陛下尽管说便是。”花云浅和云琅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甚好,甚好。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件事一直是寡人心口压着的石头。这么久过去了,寡人的霓儿却没有一点点消息。寡人觉得她不可能就这般的离开的。你们两个,一个原本在那里待过,一个是那里的主人,或许能告诉我一些答案吧?”
当佟帝说完的时候,花云浅的伤心便已经抑制不住的泛滥了。
当初是她亲眼看着佟素霓在她的面前消失,如今一个父亲问起自己的女儿,她是应该老实说,还是扯个谎圆过去,她陷入了犹豫之中。
不过云琅此时却想的通透,他总觉得有些事情是时候该让佟帝知道了,因为那都是不争的事实。
他转而抬起了头,有些忧伤的看着佟帝。
“皇叔,这件事一直在我的心里憋了很久,你是想听实话,还是……”
“实话,寡人要听实话。别跟寡人卖关子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佟帝有些着急的抓着云琅的衣袖,看着他的眼睛,有些期盼的问着。他希望能从云琅的嘴里听到好消息。
“皇叔,对不起。是我们不好,上次我们从那里走的时候,看到了郡主的尸体,只是她已经不在了。”
当云琅说完的时候,佟帝的脸色大变。
“不可能,好好的,怎么就去了呢?你们可曾看到尸首?”
“您应该是知道那口冰棺的吧?我们看到之时,郡主便躺在里面。待打开冰棺的时候,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提到冰棺两个字的时候,花云浅注意到佟帝的眼前闪过了万分的忧伤。似乎他是知道些什么的。
此时佟帝再也不曾说一句话,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两个离开。
花云浅和云琅也不好再多留,他们知道佟帝作为一个父亲,失去女儿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