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坐到连姝身边,将她揽入怀中:“我只是实话实说,在这神界只中除了姝姝,别的都无法勾起我的兴趣。”
“我努力提升修为,不顾父亲的劝阻执意要进弃神谷,为的也是能够更好的保护你。”
“姝姝,你莫要觉得这是负担,这是我的心意,是我甘之如饴的。”
连姝绷紧了唇角,心里比面上更紧绷。
她知道他的意思,无非就是爱惨了自己,所做的事都想着为她。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阿瑾,我父亲、哥哥足够护住我,而我也会慢慢成长到足够保护自己。”
他垂眸,眼中渗出些许惶恐:“姝姝的意思是,你不需要我了?”
连姝:......
“我需要你,我不能失去你。”她在心底叹了口气,她明明说的是不需要他随时随地在自己身边保护。
这不是一个意思吧。
连姝脑筋一转,决定换个说法:“我曾听我父亲说过,在我们这个年纪,他和御啸主神已经在神界大出风采,成了神界数一数二的有为之才......”
御瑾就这么揽着她的肩膀细细听连姝讲述着父辈当年的故事。
“那时候遇到了一只滔天巨兽,身形一动好似天空都为之震颤,双翅一展白日便变作了黑夜。那巨兽厉害无比,当时父亲和御啸主神的修为还不是而今那般,他们......”
“嗯,可真厉害。”
“对,确实如此。”
“是,当真佩服。”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本来想说服御瑾不要这么紧着自己的连姝已经从说故事讲道理过渡到了单纯的说故事。
她本人在御瑾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中慢慢偏离的原意却丝毫没有发觉。
御瑾嘴角含着笑,认真聆听怀里的女人声色并茂的讲述,但心里却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是为了彼此着想,所以他并不怪姝姝想将自己从身边赶走。只是也说服不了自己听她的话,只能悄悄转移话题。
“那边处理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他们这次出门的主要任务除了解决外面那些作乱不休的分枝神树,还有一个重要的格外任务,就是去到神树本体曾经扎根的地方查探。
“沿着这条路扫荡过去,可以最大程度解决一路上的分枝神树,也可以更快的到达神树的大本营。”
大家都知道神树已经将自己的本体挪到了朱凤宫,但它是一棵扎根在地底数万年的参天巨树,说挪地方肯定不可能是连根拔起整个移植。
它其实只是将自己的本体力量沿着地底交错纵横的根须转移到了朱凤宫那边,凝练的本体力量重新结成了如今朱凤宫那颗新的‘神树本体’。
“就这么走。”
二人带着两个小孩,带着一棵变成盆栽的小绿芽沿着规划的路线一路推进,一路很顺畅,只是这一天碰到了一个人。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连姝三两步跑上去,围着连彦上下打量。
连彦张开手任由她随便看,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姝姝将我看得这么仔细,还真是想哥哥呢。”
连姝放开他手,笑说:“可不是,好久没见、甚是想念。之前父亲说你去了一处历练,不好随意打搅,要不然我早去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