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儿被院子里的花吸引了注意力,一种一种认真看过去,貌似还种了些草,胡蝶儿之所以不认为是杂草,是因为它们一排一排的排列的很整齐,不像是乱七八糟生长出来的杂草。
胡蝶儿儿看了大半,种类繁多,但是没一种她认识的,正在胡蝶儿想着这都是些什么花什么草时,响起了胡花儿的喊声“小五,小五,你在哪儿,小五,小五......”
胡蝶儿猛的心神一震“怎么听到花儿姐的声音”。
可是胡花儿的喊声还在继续,且越来越焦急的样子。
胡蝶儿忙环顾四周“这里确实还是只有自己呀,可是花儿姐的声音却听的那么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喊的一样。”
听着越来越焦急的喊声,胡蝶儿也焦急起来,胡蝶儿猛了拍了几下自己的脸“醒过来,醒过来......”,拍了好几下,脸都拍疼了,也没什么变化。
胡蝶儿脑中灵光一闪“疼......?我不是睡着了做梦来的这儿?”胡蝶儿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了。
胡蝶儿这下真急了“这我怎么回去呀,这是个什么地方呀,再不回去,花儿姐找不到她肯定要急的,我得快点回去呀。”
陡然间,胡蝶儿眼前一花,胡蝶儿本能的闭了下眼,弄不清怎么了的胡蝶儿又重新睁开眼睛,这一看真的吓到她了,眼前的景物赫然已是赵寅给她安排住着养伤的那个房间,她先前闭着眼假寐的那个房间,这是什么鬼,胡蝶儿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随着胡花儿焦急的感声,她人又来了房间,看着站在床边发呆的胡蝶儿,甚是恼怒“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喊你半天也不应一声,你刚去哪儿了,我刚来房间找你怎么没看到你呀?”
胡蝶儿才终于反应过来“哦......我...我刚刚去茅房了,在茅房.....不好意思应。”胡蝶儿胡乱找了借口,那个事她自己都还没想明白,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胡花儿说,说了她也不会信吧。
“啊?”这个答案似乎在胡花儿的意料之外,一想女孩子害羞也对,便不计较了,放柔了声音道“你该喝药了,你等一下,我去给你端进来。”
看着走出的胡花儿,胡蝶儿在心里感叹“花儿姐从来就不会跟她计较什么,家里几乎只有她帮娘干活儿,可是她从未有过不满,家里活儿再多的时候,她都是尽量自己多做一些,让她可以随便做自己想做的事儿,要不是有花儿姐对她的无限纵容,她可能也不会有时间在这么两、三年之内就把字练的跟从前一样好,可是自己对她的每一点好,她从不会因为她是姐姐,自己是她带大的,她就觉得是应该,反而她都会很感恩,她真的欠花儿姐很多。”
胡大钢第二天一早就来了镇上,听胡花儿说胡蝶儿可以回家休养了,很是高兴,便向一再婉留的赵寅告了辞,带着胡蝶儿两姐妹回了东来村。
胡蝶儿一回家便感受到了双抢的气氛,家里院子的地有重新整过的迹象,应该是为了晒谷子,今年家里田多了,买牛是早已计划好的事,只因最近胡蝶儿的伤势还没稳定,才一直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