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你师傅面前了怎么说呀,肯定不能说不会治,可要说会……,你不会治,我也不会治,到最后让你师傅发现我骗他,那我以后就不用在崇德书院呆了。”
“呃......你们门派那个能救人命的丹药要用什么换的到。”
“就算能换,也来不及呀,我们门派在万古呢,快马加鞭也得三、四个月才能到,这一来一回大半年呢,你说的都到要救命的地步了,哪里等的了。”
“可以,我有八成把握能撑到,你就说要什么代价吧。”
“那丹药只有我们门派药堂的堂主斿尘子才有的,他......”秦雨落摸了摸下巴才又道“他一生醉心丹药,你要是有名贵的药材,可能......”
“我有五百年份的人参,你觉得够份量吗?”
“五百年份,你确定???”秦雨落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胡蝶儿,这丫头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好东西。
“你就说行不行吧。”一看秦雨落这神态,胡蝶儿就知道又惦记上她的好东西了。
“可以试一试。”
就这样,两人达成了致,最后就明天面对周恬老先生该怎么说串了下词儿,胡蝶儿便闪退了。
秦雨落看着胡蝶儿快速消失的身影“这么怕被我惦记上,哼,怕,我也惦记上了,哈哈……”
胡蝶儿是没听到秦雨落心里的贼笑的,回了齐贤居便直接又进了空间。
第二天,积极的秦雨落一早就来了齐贤居找胡蝶儿,胡蝶儿只得在心里鄙视他“有好处就跑的这么快,可惜这东西再好你也拿不到,最后还不是归别人的。”
“你先在这儿等等我吧,我先去探探我师傅的话再说,万一我师傅真的很不愿意回去……”虽然从师傅的落莫看的岀这个可能几乎为零,可她也不直接就这么带了秦雨落去。
“好吧,我在这等你的消息。”秦雨落便悠闲的翻起了胡蝶儿屋子里的书。
胡蝶儿到了暖房去找周恬老先生,近来周恬老先生格外的怕冷,自去年入冬以来,他老人家的很多事务都搬到暖房来办了,这里现在俨然也成了一个小书房。
胡蝶儿见到周恬老先生,先向往常一样行礼请安。
“你今天挺早,是功课上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不是。”胡蝶儿行完礼便坐了下来。
“师傅,您……”胡蝶儿一时不知道怎么问岀口。
胡蝶儿觉得这会儿无比尴尬,周恬老先生看着她那个样子,半响之后叹了口气。
“你是担心我吧,我最近让你们师兄妹担心了。”
“我……听曹师兄说了一点,师傅,师兄的事我应该能帮上一点忙,您……您同意吗?”胡蝶儿说的小心翼翼,唯恐周恬老先生不答应。
周恬老先生还是很领胡蝶儿的情,轻笑一声“你个小丫头别操那么多心,学好为师教的东西,好好长大就行。”
胡蝶儿只得在心里叹息“唉,年龄是硬伤呀。”
“师傅,您别看我小,我真帮的上忙,就是那个住在阮师兄的春在堂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南微派的弟子,好像修为还行,他说他们门派有那能救人命的药,我已经请动他了。”胡蝶儿说的越来越急促,生怕周恬老先生不让她说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