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看你这样子,耗了不少功力吧?”
虽然和秦雨落算是比较熟了,但是她们更多的只是相互的利益关系,所以依然不敢在秦雨落面前露出毫无反击之力的样子,胡蝶儿顺了顺气“还行,就是为了让他的脏器不再继续衰竭有些麻烦。”
“是吗,不过你还真厉害啊,脏器都在衰竭了,你也能救的回来。”
“这哪里算是救回来,只是不让情况更坏罢了,可得让你们门派的药赶紧送过来啊。”
“你放心,消息早就发出去了,有你那五百年的人参做引,我们药堂的人肯定来的快。”
“你呆会儿跟我师傅说一下,看这伤势可不是一般人伤的,可有这个能耐的人,也用不着劫我师兄这么个普通人。”
胡蝶儿又休息了会儿,才道“让我师傅他们进来吧。”
一众人等早已焦急的等在了门外,见两人出来,周恬老先生立即迎了上去“道长......”
“周老先生,我们还是找一处地方再祥说吧。”
“哦,哦,应该的,应该的。”周恬老先生连声应是后又对旁边的一老仆道“阿意...”
不等周恬老先生问完,周意便立即上前道“老爷和客人们请随老奴来。”
他是从小在便在周府伺候的老人了,自周恬老先生回来,便一直是他是跟前殷勤伺候。
周意领着众人没走多远,便来到了一处收拾的很是干净明亮的房间。
都落座后,秦雨落道“周老先生,我查看了令郎全身的情况,那些骨折还有伤口处都已做了处理,只要养着就行了,令郎最为棘手的是他正在衰竭的脏器。”
“那...还能救吗?”周恬老先生一听脏器衰竭,就急了。
“我刚刚已经为令郎稳住了正在衰竭的脏器,此后,每三天,我需要为令郎治疗一次,直到我们门派的药送过来。”
“是,是,全凭道长安排。”
“我多句嘴,不知道令郎这个样子……”
“哦,是岀门访友,遇到了打家劫舍的贼人,只因小儿身上所抢的银两不多,便下了杀手。”
“那……那些贼人抓住了吗?”
“抓住了,因当时正在过年,府衙封了笔,大多官员都已回乡过年,所以一直在等开年了办这件案子,现在只等这几天就要审讯定罪了。”
“周老先生,这个事本不该我多嘴的,只是……”
“道长但说无妨。”周恬老先生一听秦雨落这话就知道还有事。
“就令郎的伤势来看,遇到的可不像是一般打家劫舍的贼人,对令郎下重手的这个人应该是内家功夫的高手,应该不是官差轻易抓的住的人。”
“道长的意思是……”周恬老先生怎么也没想到,根本不是普通的劫财不成伤人的。
“我只是就令郎的伤势做岀的一些推断,至于具体的就需要周老先生自去探究了。”
“是,多谢道长提醒。”周恬老先生此时已知了秦雨落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