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来就忙着抓他了,哪有功夫叫你。”
方浪一听,也对。
第二天一早,许知府便派衙役来告诉了周恬老先生,昨晚府衙大牢里的犯人遭遇刺杀的事。
“师傅,这方家的人,动作还挺快的,许知府的折子,才到常京没多久吧。”
“哪儿是许知府的折子起了作用,我之前就发了飞鸽传书给你上官爷爷,应该是他们有动静了。”
“上官爷爷?”胡蝶儿有些不明白。
“你上官爷爷的上官家,为什么能被称为常京五大世家之首,你小丫头不知道吧?”
“师傅,您明知道我不知道,您还卖关子。”
“嘿,我这怎么能是卖关子呢,你上官爷爷家的上官家,是咱们大荣历来在朝中为官最多子弟的人家,而且许多别的官员初进官场时,多是拜上官家在朝为官的子弟为座师,这样一来,在朝中的关系人脉,谁家强的过上官家。”
“上官爷爷家这样,不怕被皇帝忌弹呀?”
胡蝶儿脱口而出的话,却惹的周恬老先生眯着眼看了她好一会儿,看的胡蝶儿心里直发毛。
胡蝶儿搓了搓手臂,尴尬道“师傅,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呀?”
周恬老先生怔愣了一下回过神“小五,你总是时常让人忘记,你还是个孩子。”
“她不本来就还是个孩子吗?”周夫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年纪挺大的丫鬟。
看到周夫人进来,胡蝶儿赶紧从椅子上起身福了福“师娘”
每次喊跟自己奶奶差不多年纪的周夫人为师娘,小五心里都挺有种尴尬至极的感觉,可周恬老先生比她爷爷年纪还大些,她叫师傅就没感觉有什么。
“诶”周夫人亲切的应了,又拉着胡蝶儿的手一起坐下。
“夫人怎么来了?”
“你这次回来是最称我心的一次,年轻时,曾很想要个女儿的。”说着周夫人撇了周恬老先生一眼,周恬老先生被看的心虚又不自在。
“你亏欠我个女儿,这次带个女徒儿回来,到是能叫我偿一偿年轻时的缺憾了。”
胡蝶儿满头黑线,这怎么偿?胡蝶儿求救的看向周恬老先生,可周恬老先生直接忽视了胡蝶儿的目光,夫人刚刚原谅他,夫人做什么,他是都不会说什么的。
“别人家总是花心思把自己的闺女打扮的精致讨巧的,一岀门,让人觉得简直就像观音娘娘身边的女娃娃似的,叫人羡慕,以前没机会,现在倒也不晚,我还挺能动弹。”
听完,胡蝶恋小小的额头,明显的皱在了一起,她比师娘的孙女才大一岁,当闺女打扮,这不好吧……
周夫人早年常年独守空闺,小儿子去世后,大儿子懂事,家里除了琐事,再没什么值的她操心费神的,这次和周老先生重归于好,身边又还有胡蝶儿这么个可心的女徒儿,简直想把年轻时羡慕过别人的地方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