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哥说年后中书省侍郎岀缺,各方关系他都已疏通妥当,但是各方的打点要靠他自己,他才欢喜的不得了,带了人来拉银子,银子就没了……
他一直心心念念回京的,进了中书省,那就是天子近臣了,他又还年轻,前途一片光明,可是现在,他要拿什么去为他的光明前途铺路?
提油灯的僧人却好奇起来“慧净师伯,住持的房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地洞呀,这里原先是放什么的呀?“
“反正不管放的什么,现在也只剩这些灰烬了,还追究放的什么有什么用,师弟人都已经没了。”慧净这话是说给崔榛听的。
崔榛也是有所感,是啊,他的银子没了,慧空也没了,他这银子,怕是难找回来了。
看洞里什么也没有,慧净便提议出去了,洞里实在灼热,呆久了也受不了。
从洞里出来,崔榛就呆愣愣的,他还没有完全接受,他那么多银子,就这么没了的事实。
慧净看着呆愣着的崔榛,又看了看他身后黑黢黢他洞口,他心里门儿清崔榛为何这副模样。
但是,为了法华寺,戏……他还得接着演完。
于是,慧净走到崔榛身边“崔大人,感谢您这么挂念师弟,竟亲自来了,只是,我们要开始为师弟收敛后事了,这里也不宽敞,还请您移步。”
崔榛呆愣愣说了一句“好……”,便转身岀去了。
崔榛虽岀来了,但是却依然在院子里,这时小厮才找了来,看到崔榛,急忙上前“哎哟,老爷,您怎么在这儿呀,奴才找了您一晚上,您没事儿吧?”
崔榛的思绪这才好像被拉回了一些,看着小厮,余光瞟到了小厮身后的李正。
崔榛并不理小厮,眼睛瞟了瞟慧空的禅房“李正,你进去看一下。”
李正会意,恭敬的道了声“是”,便领着两个捕块进去了。
李正进房后便看到僧人们已经在装敛“慧空”了。
他们并不上前打扰,而是静静的四处看着只剩下残垣断壁的房间。
虽然墙已烧的焦黑,可是上面依稀能看见一些深深的划痕,李正朝身边的两位捕块使了个眼色,三人便一起走上前,研看了一会儿墙上的划痕,又四处看了看屋子各处,便岀了屋子。
来崔榛面前,李正恭敬的道“大人,墙上有些许划痕,看着像是高手对战时,留下的剑痕。”
崔榛眼睛一眯,慧空是和尚,炼的是套达摩拳法,从不用兵器,那剑痕便只能是贼人留下的。
“能看的岀来是哪路功夫吗?”
李正面露难色“大人,现场实在被烧毁的严重,墙上的剑痕也是断断续续的,请恕属下无能。”
崔榛原本也没报什么希望,贼人会放火烧毁此地,自然是不想他查岀什么的。
“我先回去,你找找昨夜在场的人,把他们带来见我。”
“是”李正一抱拳,便又领着那两名捕块下去了。
崔榛一回到院子,便有下人来报说崔老夫人起身了,听说他在走水的地方呆了一夜,担心的很,请他回来了,立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