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一宗以擅于炼丹闻名,这炼药的典籍配方自然不会少了,可二师兄你就没想过,这人家压箱底的东西凭什么给你看啊,还不是看在你那可能有的身份上……
常言道,坠入爱河的人往往会因为脑子进水而智商减半,看来古人诚不欺我。
“……既然说到了典籍配方,就不可避免的聊起了炼药。”
“你肯定想不到,慕姑娘她竟然也颇为擅长炼药,我俩相谈甚欢!”二师兄似乎对于能和慕姑娘有共同话题感到很兴奋。
“是啊,真让人想不到呢。”阳光兴趣缺缺的附和了一句。
然而师弟我不仅知道慕兮颜会炼药,而且知道她炼药的水平比你还高,甚至把你药翻了你都没察觉出来……阳光撇撇嘴如是想道。
二师兄讲到他和慕姑娘聊了很多,谈起了小时候的趣事,也说起了在门派里的经历,要不是云姑娘突然回来了他不好意思呆下去,估计聊到现在也不会停。
“这么看起来,这位慕姑娘似乎对你有意思呢。”阳光笑着说道。
二师兄咧着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瞒你说,其实我也隐隐有这样的感觉……”
“只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二师兄挠挠头,似乎有些疑惑,“慕姑娘她可是被人称为修真界第一美女的啊,爱慕追求者众多,你说她看上我什么了呢?”
“缘分这东西来了挡都挡不住,”阳光笑着说道,“再说师兄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在我看来你和慕姑娘郎才女貌,再合适不过了……”
看二师兄一副泥足深陷的模样,阳光真不好开口去劝,只能是顺着他拣好听的说。
实际上他也知道,初涉情事的人往往是缺乏理智的,想劝也劝不动。
现在唯有希望,二师兄真的有着那个身份吧……
一边是六品宗门里被自己小师妹使唤来使唤去的普通弟子,另一边则是第一大宗门的掌门宗主、修真界高高在上的执牛耳者,很难想象这两者间能有什么联系。
阳光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喃喃问道:“你是说,我二师兄竟然是陈七夜的私生子……”
“不是私生子,”慕兮颜正色说道,“你二师兄是陈宗主唯一的儿子。”
“宗主姓陈,夫人姓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二师兄的本名根本就不是什么连城,而是陈念!”
“不对吧?”阳光皱起了眉头问道,“你说我二师兄是陈宗主唯一的儿子,那陈天河呢,他是啥?”
“或许他才是真正被你师父捡到的那个弃婴吧,不过这个中真相,也只有你师父才清楚了。”
阳光摇头不已:“我还是很难相信,陈天河可是当了很多年的少宗主了。按理来说陈宗主和念夫人功参造化,难道他们连自己儿子是谁都分辨不出来吗?”
“一个词便能回答你的问题,”慕兮颜淡然说道,“将错就错!”
“身为一宗之主,陈宗主他能去大肆宣扬自己的儿子被掉包了吗?”慕兮颜自嘲道,“宗门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就算不大肆宣扬,这儿子丢了,暗地里肯定也会心急查找吧?”
阳光疑惑问道,“可我怎么一点这方面的消息都没听说过?”
“这其中的原因得从两方面说起。”慕兮颜解释道。
“一方面,四十多年前在夫人产子后不久,由于某种我也不清楚的原因,宗主和夫人双双受了重伤。”
“可能正是这次重伤才导致了宗主他和你二师兄骨肉分离。”
“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这次受伤,宗主和夫人无法亲自下山寻找丢失骨肉的下落。”
“你的意思是说,四十多年前,我师父打伤了陈宗主和念夫人,然后抢走了尚在襁褓中的二师兄?”阳光嗤笑着问道,他的心里很难相信自己的师父是这样的人。
“且不说我那咸鱼师父究竟有没有这份实力,单单只问一点,我师父干嘛要这么做?”
“除了那些当事人外,当年那些事我们外人很难再去探究其中细节了,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你师父就算跟陈宗主的受伤无关,但跟陈宗主骨肉的被掉包却绝对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