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师,我们也是在配合学校的教育,我们也时时刻刻都在教育他。可是,他只服他爸爸,他爸爸脾气又比较暴躁。丰时候也没少挨打。”
“一味的用粗暴的方式教育孩子肯定不是个好办法,而且孩子也会逆反,只会变得更皮。”钟老师是个中年女教师,话斯文,语速平缓,一直是学校受到领导和同事信任,受到学生们爱戴的好教师。
“是啊,可是我给丰讲道理他就是不听,实在不行了还是只有靠他爸来教训。钟老师,你们也帮助我们教育,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打也打的,骂也骂的,我们都拜托给你们。我知道,就是你们打他骂他都是为他好。”
“打?谁敢打?”旁边一个矮胖的三十多岁男教师在办公桌扭头过来。
“哦,这位是班上的数学老师刘老师。”钟老师介绍道。
“刘老师你好!”
“上次陈善丰在隔壁班去踢门,隔壁班的苏老师拿个笤帚作势要打他,你猜他干了什么?”
“啊?”王清秀没听过这个事情,但想想也知道一定是陈善丰又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刘老师!”钟老师似乎不愿意刘老师把这个事情出来,叫了一声。
“这个孩我们没法教,胆子太大了,而且、嗨、嗯——”刘老师一边批改作业一边愤愤的,但毕竟还是没完。
“他到底又做什么了?”
“他、他——”刘老师停了批改作业扭头过来看着王清秀,又看了一眼钟老师。
“你可以自己回家问一问丰,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你们能问出他的原因,还是你自己问一下吧。”钟老师。
对于这个调皮的孩子,陈哲洋和王清秀确实是有点心力交瘁,尝试了各种办法,可效果都不好。陈善丰好动不好静,又特别喜欢管闲事,还胆子比都大。就那次令钟老师和刘老师都不愿意出来的事情,事后王清秀还真是问出来了,原来陈善丰在苏老师要拿笤帚打他的时候,他居然也拿起了老师的那种长条尺与苏老师对抗。还念着:“你又不是我妈又不是我老师,你没资格打我,你要是打我,我也可以打你!”直到苏老师气的哭着找到校长告状去了。
王清秀也是震惊了,这个6岁多的男孩居然就敢和老师对抗,还有道理这个老师没有资格打他。和陈哲洋了这个事情之后,陈哲洋先是教育,接着又是修理。
丰最后:“不是每个人都有教训我资格的,我是你的儿子,你可以教训我。可其他人,我不服!”
好倔强好任性的孩子!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