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不是丰在市里他舅舅家去训练去了吗?要到开学的时候才回来,怎么现在就提前回来了?我还以为我这次来看不到他呢,今晚吃饭的时候我见到他真惊喜。”
宁声涛其实在回家的路上就问了妈妈,妈妈告诉他自己不知道,但包桂兰心想,好要开学前才回来,现在提前回来了,不定又是惹了什么祸吧。不是一个经常惹祸的人,怎么可能别人叫做魔王呢。因此,包桂兰不要宁声涛多问这个问题,怕四表哥难堪。大表哥和四表哥一家是把父母和姨一家人送回家了以后聊了一会儿才离开的。
大姨很疼爱宁声涛,也许长姐如母,长兄如父的道理,大姨和舅舅都特别疼爱包桂兰这个妹,当然也疼爱妹的独生爱子宁声涛了。
宁声涛充满好奇的问起这个事情,大姨也就不好意思不知道了。
大姨:“这个丰娃子,真是是个疯娃子,疯起来无法无的。我听老四他又在舅舅家惹了祸。”
包桂兰见都谈起这个话题了,挡也挡不住,还不如敞开了谈。就:“可能是,怪不得王清秀似乎情绪不高,还好像是哭过的样子,而老四又明显是压着脾气的,似乎在吃饭前曾经发过火。是个什么情况呢,出来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一些。
“我也只是听了一些,整个事情不是太清楚,丰是中午从市里回来的,是他大舅直接送回来的,是大窘县里来办事,就把他从二舅那里带了回来。”
“大舅就是那个在工厂里一个人能吃三个饶饭的那个彪形大汉吗?”宁声涛问。
“就是王镇益,他本来是在二舅王镇德那里训练的。到是大舅把他送回来,本来好开学前送回来,结果现在还有十来才开学就送回来了。是丰在二舅那里惹了祸,差点把二舅家的房子都给烧了。”
“啊?”初次听到的宁声涛一家都惊讶出声。
“怎么会呢?他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呢?”宁声涛追问。
“哎——”大姨似乎不太讲的出口。
“二舅对丰很好啊,应该不是故意的吧,是不是不心碰到什么事情呢?”宁声涛一贯都是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