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厂长的儿子陈刀从三楼上扔了下来?”
“不是三楼。不是厂长的儿子,是副厂长的儿子。”
“你和二钢片区的喜鹊他们干过架?”
“我不喜欢被打。”
“好。我听过你,不过我听,你发誓再也不动手了?”
“我发誓不主动动手了。”
“只要我们不动手打你,你就不动手?”
“不见得。”
“好。”马脸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又看了看地上的赖三。赖三明显没有站起来和他并肩战斗的意思。
“那好,你想怎么弄?”
“你打了我侄儿,那是他没本事年龄太又自不量力。可是他是我侄儿,我侄儿,我妹妹的独生子。他到老二这里来,老二要保护他,对他负责,老二不在,我是老大,我也必须负责。”王镇益的话很低沉,也没有什么语调,听起来很难受。
“那你,到底要怎样?”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警服的公安在人群外呼喝起来:“让开些,干什么,打架啊。谁在打架,带到所里去!”人群纷纷给公安让路。
“你们!喂!谁在这里闹事儿,谁在打架?谁是这里的闹事者?”
赖三终于站了起来,看着公安喊了一声:“四儿!你才来,刚刚老子被打惨了,几个娃儿一起打我,还有那个婆娘也动了手!”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