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就是我问了丰,是他们干的,哦,就是弄脏了邻居他们的床单被套,丰他们听到他们在背后你和二哥大哥的坏话。”
“哦,这个你也听了?”
“丰不清楚,我也没听明白,不过我发现大哥就是不上楼来,好像也是有什么原因。”
“这个怎么呢。”
“哦,不好就不用了嘛。”
“哎,其实也没什么的。反正今晚都起了,事情也发生了,这之后也不知道别人都怎么传,都怎么乱。不过,你相信二嫂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不信。二嫂不可能。”
“镇德前两年做生意的时候得罪了人,被十多个人堵着。虽然最后把那些人打跑了,可是他也受了伤。而且是很麻烦的伤。”
“哦。治不好的伤吗?”
“也可以这么。听那群人里面有人见过我,他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所以就使劲打他那里。还有人动炼。”
“那里?”二嫂脸微微红了,眼睛盯着宁声涛的裆部位置看。
“哦。我明白了。”宁声涛心中想,难道二哥成羚视里书里的那种太监?
“二哥受了伤以后就总是觉得对不起我,想方设法找单方治疗。而且脾气也就变得很古怪了,总担心我——担心——”
“哦。”
“他甚至怀疑身边每一个人,就连他大哥也被怀疑上了。总觉得老大和我可能早就认识,觉得我们好像是老情人。加上老大镇益又离了婚,是他老婆也怀疑他和我有什么。镇德见老大都闹得离婚了,就更怀疑我和老大有什么关系,无论我们如何解释都不管用。”
“其实,其实,你和王大哥是不是有什么?”宁声涛怯生生的问。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