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你要告诉我什么?”
“我刚才那会儿在下雨的时候上来冲凉,才是见到了那个黄阿姨和一个男人在偷情呢。”
“你别胡,你又碰到了?”
“是啊。那个黄阿姨是个风骚的女人,那个男人感觉是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
“人家刚刚在上面冲凉啊。”
“是啊,两个时以前,她还和人上来偷情,那个男人还带了一把锁,把门都锁起来了。所以你来的时候推不开门啊,你不是感觉就像被锁了吗,就是被锁了。也真是的,才和人上来干了事儿,现在这么晚了又和另一个女人上来冲凉。”
“还有一个女人?”
“是啊。”
“谁?”
“我怎么知道。黑漆漆的,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啊。”
“刚刚你们碰上了?”
“是啊。她不想让那个周超发现,所以就躲了起来,刚好就碰到我了。”
“你躲着干什么?”
“我不躲着,她们一定以为我在偷看,其实什么都看不到,我怕被冤枉了,所以就躲起来了。”
“你躲在哪里?”
“就是那种柱子后面。”
“哦。”
“你要的就是你在下雨的时候又亲眼见到有人偷偷的在楼顶上那个?”
“是啊。你不是推不开门吗,所以我给你解释一下。”
“你这个人啊。怎么老是偷看人家干那种事?”
“我也不想啊,这个我又做不了主,别人在做什么,我能控制吗?”
“可是你可以走开啊。一定是想偷看才躲起来的。”
“我们在断桥那里,你知道的啊,想走开就能走开吗?”
“你坏死了,老是纠缠在这些事情上。”
“我身不由己啊。以前十多年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一次,今年奇怪了,总是遇到。”
“我检查检查,你一定是又——”
“男女授受不亲,这不是你的吗?”见到滕溪一把又抓住了自己,宁声涛赶紧挣脱。
“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多授受几次就亲了。”
见到滕溪并没有放手的意思,宁声涛也勇敢的双手往滕溪的胸部抓去。
“你干什么?耍流氓啊?”虽然被宁声涛的双手抓住了胸口的双峰,可滕溪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