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成美诗。
“我知道!”年涵娇,“大姨我们现在很困难,治病要花很多钱,出了医院还要吃一年的药,所以不要我妈妈给的钱。”年涵娇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
“哦。”宁声涛点头。
“妈妈叫我一定要感激大姨,听话,一定要对成美诗好,和她像亲姐妹一样,大姨在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来帮助我们,叫做雪中送炭。”
宁声涛明白了为什么成美诗不知道自己的妈妈为什么不要三姨给的生活费学费这些钱,而要从原本属于成美诗的花销里面去挤出来一份,而且是平均出来一份。成美诗不知道,年涵娇知道,原来是三姐为了让年涵娇听话懂事知道感恩给年涵娇过这个事情。
“大姐错了!”
“表叔,你,我妈什么地方错了?”成美诗不高心看着宁声涛,似乎觉得宁声涛这个表叔不公平,总是站在年涵娇一边话。就好像宁声涛因为长期和年涵娇在一个单位里住,在一个学上学,甚至还是筒子楼一层楼里的邻居,那就必然要偏心一样。
“大姐错了,我感觉她在四个方面都错了。其实她的心是好意,但结果却搞成了事与愿违的结果。”
“我不信。”成美诗。
“你听我。第一个,大姐不该不收三姐的钱,虽然三姐很困难,但大姐应该收三姐的钱,那是年涵娇的生活费抚养费。如果她收了三姐的钱,那娇花钱也是心安理得的,花的是自己妈妈的钱,自己的钱。虽然三姐目前困难一点,但她要是真的没钱看病,可以找你们爷爷奶奶借钱,也可以找我们家借钱,或者找大姐、海表哥、洋表哥借钱。甚至我们看到了三姐的困难,帮扶一些也是可以的。”
宁声涛不能出来也没有出来的话是:“大姐如果处理好了这个事情,那就当着女儿的面接收了三姐的钱,让成美诗知道年涵娇花钱都是花的她妈妈的钱,而不是来抢夺了本来属于她自己的妈妈的钱。等到成美诗不在的时候,大姐又可以把这钱退给三姐,当做给三姐治病买药的钱。”
“第二个,大姐不应该平均花钱,大姐家里条件好些,成美诗就算花销大一些,年涵娇也可以理解,还可以接受教育,这个世界本来已经开始出现有钱人和穷人。市场经济发展必然产生差异,有的好有的不好,有的穷有的富,没必要搞平均主义。顺境可以成才,但艰苦的逆境不定更能激励人。”虽然听的似懂非懂,但成美诗和年涵娇大约都听出了大致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