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何处有’‘悲蚁虫’‘经书穷’这些字句,不就是一个书生担心自己怀才不遇吗?”
“你看到了一些,还没看到另一些。”
“好吧,就算你送我了。我改天送你一首《声声慢》。”
“好吧。我等你,我保证,等哪天我灵感来了,我会送你一首专门为你写的《虞美人》而不是我自己的。”
“你和赵至刚有共同语言吗?”
“有啊,怎么没有?”
“你们是最好的朋友?”
“是啊。”
“我真奇怪,你们个『性』不同,追求不同,家庭不同,爱好不同,怎么能成为最好的朋友呢?”
“谁说一定要个『性』相同、追求相同、家庭相同、爱好相同才能成为好朋友的?”
“那好吧,我承认,我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能成为好朋友。不过如果以后我可以直接找你吗?”
“什么意思?”
“就是不用通过赵至刚直接找你。”
“那不太好的,赵至刚是我的哥们儿,你算他女朋友,这会让人误会的。”
“你们男人老是说‘朋友妻不可欺’,不会你也有这种想法吧?”
“难道你认为我是流氓?要不是流氓就应该有这种觉悟才对啊。”
“我说我不是他女朋友,你信吗?”
“我——”
“你觉得一个女人接受了男人的追求和照顾就一定要以身相许吗?”
“也不——不完全是吧。”
“昨晚,你去找什么李卫康去了,我还以为你会和言红梅去嗨呢。”
“我怎么会和言红梅去嗨呢?”
“你没有女朋友,她现在也和男朋友分手了,不是正好吗?”
“你的意思太简单了,就是一个男人没有女人,一个女人没有男人,他们就可以一起嗨吗?”
“可是我觉得你们俩挺说得来呢。”
“我和谁都说得来,我看了太多的书,也认识了不少的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嘛,就从书上学来的。”
“我明白你和赵至刚为什么能够成为好朋友了。”
“怎么?”
“你可以和我们说人话,可以和他说鬼话啊。”
“好吧。”
“你能不能带我去你觉得最能代表嘉首的地方,就像是能够表现嘉首的灵魂的地方。”
“不能。”
“为什么?”
“我还没找到呢。”
“那你能不能带我去你最喜欢去的地方呢?”
“不能。”
“又为什么?难道你嘉首没有最喜欢的地方?”
“你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