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都是皮外伤,没关系的。东风吹,战鼓擂,我是『裸』人我怕谁?”宁声涛确实全身都痛,却也没感觉真的痛到让人无法承受。
终于到了大通,宁声涛在唯一的旅馆里躺着,其他人都穿过乡场走了两公里下河谷去看鸟去了。宁声涛的衣服被扒个精光,让旅馆的老板娘给洗了。一个人躺在被子里居然灾心未退『色』心就起了,一个人在被子里居然搭起了帐篷。
在乡卫生所去把头顶的一个伤口缝了三针,全身二十三个伤口的身体居然还精力旺盛,不能不说当时宁声涛的身体确实够“国防级”。
睡了一觉,居然就梦到自己和袁宝爱走在河边看日出,当自己突然吃惊醒过来时,还真是袁宝爱和周律堂在床边看着他。
“你们没去看野鸡野鸭吗?”
“什么野鸡?多难听啊。”袁宝爱皱起眉头。
“是蚁鴷、大杜鹃、鹰鸮、鸳鸯。”周律堂纠正道。
宁身涛其实记得大家要去看鹰鸮和杜鹃,不过他知道周律堂“暗恋”袁宝爱一年多,怎么也不好在周律堂面前显得比周律堂更有学识,记忆力更强,尤其是这次组织者就是周律堂,虽然不知道袁宝爱和体育系女生陈美女为什么会来参加,但宁声涛希望周律堂好好展示自己。
虽然宁声涛一直“韬光养晦”想办法“隐藏”自己的真实能力,但有时候,金子被遮挡起来还是会发光的。
晚上六个人中的四个人打牌,剩下两个人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四个打牌的人是赵、周、陈、李四人,周律堂大约是发现自己在袁宝爱面前讨不到好处,于是务实的去“勾引”陈可娇,和陈可娇成为对家与赵至刚和李卫康打起两副扑克的“双抠”来。
本来宁声涛还在自己和周律堂的双人房间里看电视,同时也顺带着“养伤”,可是袁宝爱明明在自己两个女生的房间看电视,却找到了宁声涛聊天。
这是宁声涛在大学里第三次和同班女生深入聊天。第一次是和闵桂红在“桔园”谈人生理想,第二次是和施巧莲在教室里谈未来发展趋势。
大二下期月份,一个满是星星的夜晚,袁宝爱坐在大通乡唯一的旅馆中一间简陋的房间里的一张木凳子上,宁声涛仍然躺在床上。
也许别人会误会,可宁声涛没有误会,他清楚自己的行为和能力。不过,他也惊讶于袁宝爱的“百无禁忌”,居然在其他同学打“双抠”的时候溜到床上躺着赤身的宁声涛的房间来和他谈人生观。
宁声涛的衣裤都被旅馆老板娘用洗衣机洗了,晾在走廊竹竿上还没干,因此宁声涛是全身的在床上躺着。本来如果是夏天,随便买条短裤短袖也行,可是大通乡本来商店就少,更是还在卖冬装为主春装少见的衣服,没有夏装可买。冬装当然更贵些,而且宁声涛冬天都不穿冬装,春天已经来了,他还要冬装干嘛?
其实在乡镇夜间只有五六度的温度中,宁声涛晾在竹竿上的衣服也就五件,一件长袖恤,两条一长一短的裤子,两只袜子,相当简单。
虽然宁声涛穿着比较简单,可是他并不像其他男生一样,喜欢在运动场上或者寝室里明目张胆的展现自己的排骨、肌肉和将军肚。当袁宝爱敲门的时候,宁声涛还以为是周律堂,差点就『裸』奔去看门,好在袁宝爱在门外开口了,让宁声涛避免了『露』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