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不算喝酒嘛,不过我也不是没有早餐喝过酒,只不过一年里早餐都要陪酒的时候毕竟还是不超过二十次吧。这么说吧。从2008年和云程分手之后,自己下海创业,到现在2016年春节,这七年多时间里,我真的不超过一百次吃饭是自由的,由自己完全做主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一百次,也就是每年平均只有十四次左右,也就是一个月只有一顿左右。”
“差不多。不过有时候早餐没吃,有时候早餐是啃面包包子之类的。只要是陪着人吃,那基本上都是别人做主。”
“你这生活还真是丰富精彩的很啊。”
“你问问别的创业者,尤其是做市场的,不是那种做技术的,谁不和我一样大同小异的?”
“嗯,感觉上也是。”宁声涛向身旁不说话的张连城点头。
“也是,做市场嘛,肯定自己也就是市场的奴隶了,必须做不但是市场经济中必须做的事情,而且还要做符合中国特『色』的事情。我就听说,以前外国人都不理解,在中国会上说好的事情遇到饭局遇到酒局遇到夜总会之后就变了。因此有个英国人写的书上告诫西方人说在中国谈生意最重要的地方不是办公室会议室,而是宾馆、茶楼、酒店、夜场。”张连城终于还是说话了。
其实,张连城和江泳博都是宁声涛的朋友,但有江泳博的时候,一般张连城的话都比较少。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