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都是家里娇宠着长大的小姑娘,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来苍梧女院的很多可能还只是为了镀层金,或者交几个高门朋友,还因为书院的考试无非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最不济女红厨艺也尚算正常。钓鱼,这算是那门子的考试啊?还是女书院的考试?这出题的人不是故意为难人就是脑子进水了吧。
就在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门口走进六七个身穿银灰色长袍学院夫子衣服的人走进来,等这些人站到众人面前,才看清,这里面还有两个穿着银灰色镶藏青窄边曲裾的女人。
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众人随着这几人的进入,慢慢安静了下来,大多好奇的看着进来的几人。也有人机灵的,约莫已经猜到上面的几人是谁,脸上表情看着不动声色,只不过都是一群六到八岁的小姑娘,就算想保持不动声色,脸上的表情也是瞒不了多少人的,更何况是上面几个人精似的夫子。
沈君芫看到站在前面的几个人,见鬼了似的,努力把自己往人群里躲。谁知正悄悄躲呢,突然感到了几股视线扫过自己,瞬间身子一僵,沈君芫立刻正正身子,用她为数不多的诡异直觉来说,刚刚看过来的视线必然有自家大伯和自己那个不遗余力坑女儿的爹爹。
没错进来的几个人里,就要她大伯和她爹,她怎么忘了这苍梧女院也是沈家办的,她大伯和爹爹自然也是山长。山长大概也就是相当于是沈君芫前世学校的校长。不过看到沈济堂出现在这还笑的如沐春风,沈君芫简直想给他一个某古装视经典奸妃的白眼,向来都是坑爹的娃,只她遇见了一个坑娃的爹,明明是相亲相爱的,偏偏还要相爱相杀。
见众人安静下来,一个略矮有点严肃的五十岁模样的男人从那群夫子里站出来,先是目光平静的扫了下众人,被扫到的就像被点穴似得瞬间挺直身板站好,明明很平静的目光偏偏给你无尽的压力。就是沈君芫凭着两世的经历,哪怕身体上还没什么明显动作,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
那个夫子开口道:“诸位既然来了这里,目的也不言而喻,想必都是要进我们苍梧女院,关于我们苍梧女院的事,大概的情况你们应该也都了解,更多的如果你们有机会入院自有夫子来给你们讲解,我也就不多说。今天,我主要是和你们介绍下,我们苍梧女院这次考试的考官,这里面有我们书院的山长,也有今后可能会教导你们的夫子。另外,和你们讲下关于这次考试的事<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现在都给我挺清楚了啦。”说到后面有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
“我先介绍下我自己,我是苍梧女院的堂长,姓严,名肃,字三振,主要负责学院日常纪律和教务,你们可以叫严夫子。”
“严肃!”沈君芫心里扑哧一声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小心翼翼的瞄瞄周围,看了不止她一个人想到了,只是碍于压力,都尽力憋着。一边想着一边又仔细看了眼这位“严夫子”,果然一脸严肃刻板,看来平日就是个严厉的。想想堂长的工作,好像就是教导主任嘛!这么严肃的教导主任,看来学院的日子不好混啊!
沈君芫正陷入忧心忡忡的学院生活时,一个让她脑皮一炸的视线扫了过来,沈君芫立刻神经高度紧张,顺着视线看回去,果然,又是沈济堂这个二货爹爹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只是见沈君芫看过去,沈济堂就慢条斯理的收了视线。
“这两位就是我们书院的两位山长,沈大老爷沈济忠和沈二老爷沈济堂,为了区分,你们可以称呼两位山长为沈大山长、沈二山长。”
沈济堂摸着自己的胡子在旁边,笑着说:“严夫子太客气,勿须如此,也称呼我们为夫子就好。”